第24章 差一点就要闪击波兰
“戒定慧,乃是修行的三大支柱。从戒律的坚持开始,到禅定的修炼,再到智慧的启迪,每一步都是修行者必须经历的旅程。”
无念和尚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澈而深远,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如若不是说话之人面色丑陋,他人必然认为是一得道高僧在此间讲道。
无念和尚继续说道:“主持对您的期许甚高,他相信您能通过戒定慧的修行,领悟生命的真谛,获得真正的智慧。”
周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主持会对他有这样的期望。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主持赐我戒字,是因为他对我的前途很是看好,而不是因为我当时的小丑行为是吧。”
周文又看向那面容庄重的无念和尚,心中暗自感慨:“真是小看了他,这个和尚不仅佛法深厚,而且洞察力惊人。”
他朝着无念和尚拱手作揖,恭敬地问道:“多谢解惑,但我这样的人,应该穿什么样的僧袍呢?”
无念和尚微微一笑,他的回答简洁而有力:“您是内院弟子,自然是黑色僧袍,它代表着修行者的坚定与谦逊。”
说罢,无念和尚引着周文往内室走去。
走到内室,无念和尚拿出一件白色僧袍递给周文,“这件是新做的,还没穿过,您试试看是否合身。”
周文接过墨黑色长袍,那布料在手中沉甸甸的,质感细腻。
他看向无念和尚和旁边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问道:&34;在哪里换衣服?&34;
&34;啊?&34; 无念和尚愣了愣神,显然没有预料到周文会有此一问。
&34;我说在哪里换衣服?&34; 周文再次询问。
&34;就在这儿啊,大家都是男人,而且这就是一个长袍,又不让你脱裤子,你怕什么啊?&34; 无念和尚忍不住吐槽了几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34;哦,好吧。&34; 周文没有多言,他背过身去,动作缓慢而优雅地褪去身上的衣物,换上了那件墨黑色的长袍。
无念和尚双手合十,低眉看着这一幕,默默无言,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邪之意,心中暗自思忖:&34;这个人为什么搞得跟个小娘子似得,还怪有趣的。”
“话说回来,这家伙的肩膀还是诱人的得紧啊,想咬一口。”
“诶嘿。”
少顷,周文转过身来,抬起头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他的面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立体,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墨黑色的长袍与他的气质完美融合,黑色衣袍在阳光下显露出其淡金色的「卍」字符号,显得更加庄严神圣。
他站在那里,宛如一位从黑暗中走出的王者,即使在光明之下,也依旧保持着那份独特的魅力和威严。
而其神色却显得稍许羞涩,惹得无念和尚心中食指大动,咽了咽口水,知道周文不是那种能够任他摆布的人,其双手合十作揖,开口恭维道:“哇哦,看这一身,简直就是为了您量身定做的啊。”
周文微微一笑,对无念和尚的恭维并未放在心上。
他前世去买衣服时,那些服装店的店员总会满脸笑容地夸赞道:“靓仔,你穿这件衣服真是太帅啦!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样!”
然而,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之所以如此谄媚,无非是看中了自己口袋里的钞票罢了。
他嘴角微扬,轻声回应道:“多谢大师夸奖,此袍与我甚为相衬。”
周文心中暗自思忖:“好在这符号并非反向的‘卐’字,否则此时不去突袭一下波兰总感觉差点什么。”
紧接着,他转头望向静静伫立于一侧的苏长,开口询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安排的吗?”
“并无其他事,师兄尽可自由行动。”苏长回答道。
“哦?师兄……这个称呼倒颇有意思。依我所见,所谓修仙之界,无非仅有三重境界而已:一者为蝼蚁,二者为道友,三者则为前辈。尽管目前我尚无半点修为实力,但显然在此处的地位已然高于寻常之人了。”
周文暗自在心中感叹一番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后向着二人抱拳作别,转身沿着来时之路离去。
周文缓缓地走出后院,此刻,太阳已然高高升起,阳光洒满大地,时间已至上午时分。
原本应该挤满信徒的大厅内,如今却显得颇为冷清,想必大多数人都在祈福之后离开了此地。
眼下时辰尚早,周文并无立刻返回酒楼之意。
毕竟此次难得拥有能够自由支配的时光,他静静地伫立于土地庙山脚下,仰头凝视着高挂天空的艳阳。
正值正午时刻,烈日当空,酷热难耐,令人心情不免些许焦躁不安。
“若是能回到前世该多好啊!至少还有空调相伴,再来一块冰凉可口的西瓜,那生活真是惬意无比啊!”周文轻声叹息,目光投向远方,突然眼前一亮。
原来,在他前方不远处,坐着一位老者。
老人手中轻摇着一把破旧的蒲扇,身下垫着一只小板凳,而在其身旁,则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翠绿色西瓜。
“这该死的鬼天气,简直要把人热化了!”老头儿一边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边低头看着从脸颊滑落的晶莹水滴,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田老头坐在炎热的阳光下,汗水顺着他那布满岁月痕迹的额头滑落,滴落在他那破旧的衣衫上。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翠绿的西瓜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虽然西瓜解渴,但我可不敢吃一口。” 他心里默默地想着,“家里最近手头紧,一个西瓜虽只值十来个铜板,但省下来的钱,或许能为儿子的婚礼添置些东西了。”
想到自己的儿子,田老头儿忍不住叹息了几声。
儿子游手好闲,不愿找份正经工作,自从这个偏远的小县被朝廷定为试点县,引入了西方的思想,儿子便总想着要远走高飞,去那未知的国外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