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由的鸟飞去北境
闻逸见慕景琛未有离去的意思,便起身告别。
慕景琛见人都离去,便挪位到谢南栀身边,躺在她腿上。
谢南栀没有动作,只是未喝完的乌鸡汤一勺一勺喝着。
“做皇后不好吗?”慕景琛抬眸看谢南栀白皙的皮肤。
“志不在此,且成人之美。”谢南栀放下汤碗,指尖插过慕景琛的发丝。
“南栀,你想要什么?”
“做一个自由的鸟……”
“我们不过是这权海中的困兽罢了。”慕景琛抬手与谢南栀十指相握。
“做一只鸟飞入西域或北境不妨是个很好的选择。”谢南栀手指从发间伸出,抚过他好看的眼角。
慕景琛微怔,见谢南栀发丝随风飘动,生辰送的紫珠发簪静静插在发间。他将十指相握的手放于胸前,在阳光照耀中舒服地闭上双眼。
闻逸本想回大理寺处理公务,但是想着都来到枭楼,便走过一条街,来到繁阁。
倾心见熟人,礼貌上前询问:“闻大人,有何要事?”
“无事,前来看看。”说着,奢华的大厅珠帘之中传来清脆悠扬的笛声,如同进入到一场不愿离去的美梦,让人不忍离去。
倾心见闻逸听得认真,待笛声停止才开口:“这是刘全新作的曲子,第一次在大厅吹奏,很有才气吧。”
“是,没想到这繁阁藏龙卧虎。”
“等会我上去,闻大人也拭目以待。”说罢,倾心便笑着抱着琵琶上台。
“逸哥,你怎来了?”刘全拿着笛子下台,见着闻逸,热情打招呼,对擦身而过的倾心点头招呼。
刘全因为今日要上台演奏,被阁中姑姑简单涂粉收拾一番,此时气喘吁吁跑来,像是个落入凡间俏皮的仙人。
见闻逸笑着没说话,刘全便扯着闻逸来到后台,从自己的置物箱中拿出一个素白的手帕:“逸哥,手帕我洗好还你,谢谢你。”
“你还记得这事呀。”闻逸接过手帕。
“这几日,我一直想着逸哥你什么时候来繁阁,又想着你公务繁忙,今日可算遇见了。”刘全笑的开心。
“既然如此在意,不知来大理寺找我吗?”见刘全不作言语,便转移话题,“你今日的笛子吹得真好。”
“我也只会这项技艺罢了。”刘全听着被人夸,不好意思低下头。
“这个给你。”闻逸递给刘全一个长命锁,是隐藏在刘爷爷身上的,现他的案子已结,因将这唯一的遗物给他唯一在世的亲人。
刘全接过长命锁摩挲在手心,长命锁有些旧也不是很贵的材质,他抬头问:“这长命锁应该是要给很重要的人,为何给我?”
闻逸很轻的摸摸刘全柔软的头发:“是一个很重要的故人托我给你的。”
刘全见闻逸面色严肃,便无言收下:“谢谢。”
大厅的琵琶声传入,如沐春风,给人带人桃花盛开的景色中。
曲闭,闻逸言:“走了。”
傍晚,好不容易出的太阳,又开始不吝啬下着倾盆大雨。
饭后,慕景琛吻着谢南栀,口中是她饭后桃花酥的香甜,凑近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神:“怎么不多吃点,最近又瘦了。”
谢南栀为其整理皱掉的衣领,正色道:“近日有大事发生。”
“无妨,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慕景琛伸手摸她微红削瘦的脸颊,“你等雨小了再离开。”
“你路上小心。”谢南栀给人送到枭楼大门,目光沉沉望着向大理寺离去的马车。
次日,本该天亮的时辰,却因帝都上方团团围住的乌云,久久未见天日,雨水跟不要钱似的狠狠往地上大颗砸。
皇上体悟群臣上朝路途艰难,免一日的朝会,无大事不必见圣。
谢府门前,马车被牵在雨中,马因为大雨不断下落,烦躁地甩头。
“二哥,今日阴雨不断,路上小心。”谢南栀为谢云安确认披风是否系好。
“云安,不要有太多顾虑,跟着心走正确的路。”谢昊泽拍他的肩膀。
“好,此时耽误不得,需有个交代,占星台撑不住太久,到时候城东城西都要遭殃。”谢云安果断告别上马车。
马飞驰而走,雨水远远甩于身后。
途经占星台,马车速度减慢。谢云安掀窗看围绕占星台乱滚得急流,一些修好的地基有塌陷的样子。
他皱眉对小厮竹连说:“你速速去工部找尚书,让他立刻着人来占星台排水。现在大多人力可能派驻在各大主管疏通,可能人数不够。”
小厮竹连等着谢云安的下一步指令:“让尚书找大理寺支援,皇上钦点,占星台不敢违背。”
见竹连骑马奔驰在雨中,人渐渐在雾中消失,此时谢云安的马车来到一处拐角,马受惊,车晃得厉害。
谢云安提剑冲出马车,环顾四周,斩断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出来吧,别藏着。”
一阵鼓掌声从雨雾中传来,戴着口罩的黑衣人,领着一群黑衣人现身:“谢二公子,好剑法。”
众黑衣人提着冷箭,斩断雨珠,抱着定要拿下目标的决断。
马夫已跑远,谢云安身后现出几个暗卫,稳稳接住冷剑,一个人沉声说:“二公子,快跑,对面实力不俗,且人数众多,我们给你拖延时间。”
黑衣人言:“听闻谢家军功夫了得,今日可得好好领教领教。”
谢云安利落出剑,黑衣人脖颈滚烫的血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
暗卫替他接下下一轮攻击,将人往后用力推了一把,怒喝:“走!”
谢云安看对面几十黑衣人,皱眉紧握手中的剑。
此刻雨雾中又传来一轮箭雨,不顾敌我,誓要命中目标。
谢云安一手阻挡,一边向后撤离。
“跑不掉的。”黑衣人在雨中目光深沉。
谢云安一个人跑在大路上,此刻一路上都没有人,冰冷的雨水浇在他脸上,肩膀上中着一箭。
跑了一会,谢云安摔跪在坚硬的石砖上,口吐黑血,感觉五脏六腑被无数虫子啃食,本就白皙的脸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