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左虚也是要面子的人
卫星一事最终以技术部将消失的母体信号认作对方处理器过载，上报学生会异常已解决为告终。
左虚当然不清楚假存校区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莫名出现的入侵进程被分散的子体规避掉，他也乐得清闲。
用活体纳米机械制造的卫星本质上就是一个小型虫巢，只要能量足够，无论变成什么形态都能继续增殖下去。
不过左虚短期内其实也用不上那玩意，一方面是增殖需要时间，另一方面则是侦查之类不需要太多子体参与的功能在公学校区也没必要启用。
他又不是什么变态。
“方老板，你在忙吗？”基因融合无果的左虚敲响方知悔的房门，希望从他那里找到些思路，“方老板？”
“我来给你送纳米机械了！”
“您里边请！”
哗啦一声，门板大开，方知悔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猛然跳进左虚眼帘，吓得他差点反手一个大耳刮子上去。
“不是，你这……”
“来就来呗，还拿东西干啥？”方知悔不由分说，抓住一脸懵逼的左虚就往里带，
“坐坐，我给您倒水去！”
“拉倒吧你！”左虚赶紧叫住疯狂献殷勤的方知悔，他这点花花肠子真算是没白长。
“这有五十毫升的原始纳米机械，已经用你提供的基因样本认证过了，不过不能增殖。”
左虚掏出一个盛满黑色液体的小瓶，想了想还是放到了地上，免得茶几被压塌。
“注意点，这玩意的密度高得离谱，虽然只有五十毫升，但密铺开来把你完全包裹住还是没问题的。”
“哦嚯。”方知悔两眼放光，过去就要捡起来。
“另外，这里还有十毫升的活体纳米机械，还没认证操纵权限。”左虚补充道。
方知悔一愣，随即一把抓起重量约等于二十立方米花岗岩的纳米机械塞进虚空：“免费的？”
左虚额角蹦出几个十字路口：“当然不。”
“那不要了，”方知悔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还是免费的东西用着更顺手。”
“终身保修。”
“得嘞，您看上点啥了？”
左虚心里冷笑，我还不知道你小子？
“我想管你要点你母世界的特产，能让我的体质贴近你的那种。”
“啊，这个……”
方知悔挠了挠头，他能明白左虚的意思，无非就是灵珠兽核之类可以提供灵气的资源。
这种东西他手里倒是不缺，用来换活体纳米机械不能说血赚，只能说左虚得亏到姥姥家。
但问题不是这个啊？
“老大，我也不瞒着你，”
方知悔组织了半天语言，“哪怕是我们那，一般也都是先觉醒灵能，再吸收灵珠学习技能的。”
“你现在没有灵能，就算把黄金级的灵珠吞下去，也顶多是原封不动地排出来，没有能用灵气加速灵能觉醒这种说法。”
“啧。”
左虚不禁咂嘴，那就只能扩建工坊改写方知悔的基因样本了，关键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对自己继承的空间大道和吞噬法则有影响。
“不过我这有个办法，没准你可以试试。”
方知悔突然话锋一转，将左虚的思绪拉了回来。
左虚逐渐溃散的瞳孔顿时聚拢：“什么？”
方知悔诡异一笑：“炼丹。”
……
“可以促进觉醒灵能的丹药？”
借了方知悔后院一角布置丹炉的姬不和不解：“理论上可行，但我不是你母世界出来的，也不知道咋炼啊？”
“我来。”方知悔手中凭空出现几株不知名的药材矿石，烘干磨粉一股脑倒进丹炉里。
“老大，你看我俩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是不是……”
“欠你们俩一个人情。”左虚无奈望向方知悔期许的眼神，这人情债可比十毫升的活体纳米机械贵多了。
“得嘞，”方知悔将装着活体纳米机械的容器扔进异度空间，“老兄，开火！”
虽然纳闷方知悔哪学的炼丹，但姬不和还是催动炉中青火腾跃涌起，一股难以描述的奇异药香顿时充斥整个后院！
“转中火，炼半个时辰，加下一味辅剂。”
“老大，给我点你的血呗？”
方知悔端着一只杯子，可怜巴巴地凑到左虚面前：“我也是为了你……”
左虚心神一动：“不行，唯独这个不行。”
“不是，你还怕疼吗？”方知悔不明所以，自己老大的硬汉形象崩了啊！
“和怕疼没关系，总之是不行。”左虚仍是摇头，仿佛在坚守什么底线一般。
“那也行，就是药效可能差了点……”方知悔不是傻子，见左虚这么坚持，自然不敢再追问下去。
“不和！给咱放两桶血！”
姬不和：“？？？”
“还两桶，你杀猪呢？”
“少废话！”
方知悔提着一把不知哪来的杀猪刀就上去了，“我和你讲，老大不差这点家当。”
“到时候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指定少不了你一个碗刷……”
“你闭嘴吧！”姬不和一个大药丸子塞进方知悔嘴里，总感觉这天再这么聊下去，自己被卖了还得帮他数钱呢！
“你先忙，老大，”方知悔含糊不清地嚼着药丸子，
“觉醒丹得天黑之前才能炼好，得点工夫呢！”
左虚义正言辞道：“不行，我左虚也是要面子的人，不能放下你们自己偷懒。”
说着，左虚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游蝶巡鹤步》，仰面躺倒在背后转瞬结出的纳米机械摇椅上。
“我就在这待着，哪也不去。”
方知悔、姬不和：“……”
你明明可以直接说在这监督我俩，却偏要找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理由另做借口。
他真的，我哭死。
二人没注意到的是，左虚翻开《游蝶巡鹤步》的第一页，却没关注书上的内容，反而是小圆墨镜中闪过数串隐晦的暗光。
【灵能觉醒类丹药，编号01-01，炼制过程录像中。】
【大气样本收集完毕，是否发送工坊进行成分分析？】
【数据已发送，确认来源为龙脉分支，定位所需剩余时间：七百一十三小时十二分九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