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秘密会面
2号特工已经36小时不眠不休。
他一直在汇总各方情报，试图从中找出有价值的信息。
这时一名特工走到他耳边低声耳语了一句，总算让他从情报的海洋中暂时抽离。
“这种时候，他找我干什么？”2号特工有些疑惑的问。
特工小声回答说：“不清楚，他们一直负责夺回样本的检测工作，如果有实质性突破，应该立即召开紧急会议才是，或许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要先知会你？”
2号特工也感觉这事或许没那么简单，便告诉来通知的特工：“回去告诉他，15分钟后见面。”
另一边，黄晓敏找到了17号特工留下的紧急通讯信号。
这是暗哨部队的传统。
每名暗哨都会选定一位紧急联系人，在遇到最危急的情况时，特工会切断一切对外联络，启动只有紧急联系人能识别的紧急通讯信号，并等候接应。
17号特工和黄晓敏约定了三种联络信号，其一是在某个冷门社交软件里从不启用的个人空间更新动态。
其二是在距离最近的火车站的储物柜留下指引。
其三是在当地的交通广播点播只有二人才知道的祝福语。
黄晓敏出发后，发现17号特工的个人空间刚刚更新，达到其所在城市后也从交通广播听到暗号。
黄晓敏终于松了一口气，这说明17号还活着，并能使用网络通讯。
但接下来，她在火车站没找到任何指引。
这说明他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可能面临追杀或是已经负伤。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情况已经相当危急，能在本国境内，追杀本国的高级特工，并将其逼到绝境的对手绝对非常可怕。
考虑到当下的情况，黄晓敏决定按照17号特工在个人空间和广播中的暗语指引，前往接头地点。
她知道此举会很危险，但考虑到17号特工可能掌握着重要情报，已经第八局面临的考验，她必须以身犯险。
2号特工按照约定前往实验室拜访了车勋。
他一上来就说：“教授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所以叫我来最好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车勋却不急着回答，而是先关上实验室的监控，又向门外看去，确定没人才坐下来说：“你抓回来的那三名俘虏，已经死了。”
2号特工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三个人是他亲手抓回来的，还是超级神经兴奋剂的使用者，他们死了自己却不知道。
车勋又说：“我很不理解，他们是这次任务的关键所在，而你是前敌总指挥，1号局长却严令我们这些研发人员对你保密。”
2号特工：“那你告诉我这个是违反保密条例的。”
车勋招呼2号特工就近坐下，拧开保温杯以水吞服了一粒药物后说：“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你，如果不是第八局提供庇护，我那些昔日战友还在一边艰难求生一边躲避灯塔国特务组织的追杀，所以一直想找个机会为你做点什么。”
2号特工：“如果你是想报答的话，用别的什么方式都可以，但这是泄密，你是在害我。”
车勋：“请耐心听我讲完，这整个事件的牵扯之广无法想象，我预感它甚至可能超过我16年前做的事情。”
2号特工：“那样的话，请挑重点讲。”
车勋：“好的，我考虑一下从哪开始讲，我也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在靠提神药支撑。”
2号特工：“你快点想，水借我一下。”
车勋把保温杯推到2号特工手里，2号特工也以水吞服了一粒药。
看到2号特工吃药，车勋也有些疑惑。
2号随即解释：“这个级别的任务，我作为前方指挥一分钟都不能休息，所以需要些药物，而且我这个效力要强得多，你们正常人吃了会死的。”
车勋：“我就从那三名俘虏的死因讲起。”
2号特工：“他们是怎么死的？”
车勋：“他们是死于超级神经兴奋剂的持续副作用。”
2号特工：“那种药物把人体透支到那个程度，这不奇怪吧？”
车勋：“奇怪，很奇怪。”
2号特工：“哪里奇怪？”
车勋：“这种药物不是超级神经兴奋剂，而是人体改造剂。”
2号特工：“怎么讲？”
车勋：“这种药的原理是利用改造过的病毒刺激细胞，短时间内透支人体以获得超强力量。”
2号特工：“不错，这是大战中曾出现的超级神经兴奋剂的升级版。”
车勋：“你缴获的兴奋剂里，病毒做了更多改造，将前代药物的短时间刺激细胞，变成了长期改变细胞的遗传物质，也就是说，注射这种药物后的变化是长期的。”
2号特工：“这有什么区别吗？”
车勋：“药物进入人体后，会快速燃烧脂肪和肌肉，并透支身体，使人获得超强的恢复力和战斗力，但超过一定限度，人被榨干后就会死，而正常人的身体，顶住几分钟就是极限了。”
2号特工：“所以呢？”
车勋：“对于接种对象来说，长期和暂时没有区别，你看到那些人的样子了，几分钟就把那一身腱子肉和皮下脂肪全转化成能量了，而长期药物的制作工艺复杂成本更高，这完全没必要。”
2号特工：“是很奇怪。”
车勋：“我多留了个心眼，而且以人手不足为由，要来了赵宇。”
2号特工：“我知道，就跟你一起来的那位研究员，你的小迷弟。”
车勋：“交流后我才知道，原来他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而且1号局长自始至终都把控一切，却让我们所有人都只知道一部分内容。”
2号特工：“恕我直言，想在这个地方混，最好不要质疑1号局长做的任何事情，你对他的抱怨别让第二个人听到。”
车勋：“我懂得，但重点是我们都认为，你缴获的药物是进行长期人体改造用的。”
2号特工：“等一下，你把我搞糊涂了，就那几分钟就让人丧命的猛药，还长期使用？”
车勋：“我就给你讲一下人体改造的基本原理。”
2号特工：“还是一样，请长话短说。”
车勋：“人体改造的实质是基因编辑，这个概念其实很早就有了，像你这样的还有我的飞人军团，是用基因编辑视窗修正基因的，这是高级直观的方法，就像电脑操作程序一样，在视窗中有很多现成的基因组和，比方说我要让一只老鼠会飞，就把控制长出翅膀的基因嫁接上去，当然具体操作要比这个复杂得多。”
2号特工：“了解，然后呢？”
车勋：“但在基因编辑视窗发明前，基因编辑就是靠改造过的病毒，当时的科学家用特定的基因片段篡改病毒的遗传物质，病毒进入人体后就会感染细胞，让细胞生产这种特定的遗传物质。”
2号特工：“但这还是没解决根本问题啊，普通人根本抵抗不住药力，我这种人也不再需要这种东西。”
车勋：“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不是第一步改造呢？如果在这之前他们已经进行过大量的前置改造，让人获得了强悍的身体素质和战斗能力，这次的药物是在这个基础上再度加强呢？”
2号特工感觉压力巨大：“要是这样，说明有人暗中进行大规模的改造人实验，而且时间已经不短，从交手来看，可暂时不将其视作能造成巨大威胁的武装力量，但能在我们无孔不入的情报体系下干那么久，已经很可怕了。”
车勋：“没错啊，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我们觉得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它说明技术条件和经费有限的恐怖组织，大型犯罪集团也有进行人体改造的能力，真要让他们成了气候，怕是要天下大乱。”
2号特工：“这是重大发现，你们要赶紧上报。”
车勋突然表情严峻，凑近对2号特工说：“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早就上报了，但1号局长对此似乎并不敏感，甚至没打算让你这个前敌指挥知道，我很担心，情报不透明会害前方特工送命的！何况你有恩于我，所以我冒着巨大风险特意告知你。”
2号特工小声回答：“谢谢你，你要记住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们只是交流其他已知的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