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三针一罐治哮喘
庄周大惊,伸手抓住了申伯的胳膊不让他摔倒,赵医师疾步到申伯的身后托住了他的后背,口里说道:“他这是高兴过度引起哮喘突然复发了。快抬他到诊床上给他吃药!”
正巧,申不为回来到门口,赵医师对申不为喊道:“快,师兄,申伯哮喘犯了,快拿药过来给他吃!”说着,赵医师伸手掐申伯的人中也没能让他苏醒过来。
申不为大吃一惊,疾步进屋拉抽屉取药,瞬间呆住了——
“怎么了,师兄?快把药拿过来啊!”赵医师见申不为愣在那儿,忍不住问道。
“没……没这种药了!”申不为一脸沮丧地答道。
“没关系,我来!”庄周说着从袖口抽出一根针来欲向申伯的头顶扎去……
“住手!你干什么?”申不为见状大喊道。
赵医师赶忙解释道:“师兄,他也是医师,擅长针灸,比我的医术高明许多,师兄您要相信他!”
“他是谁啊,您让我相信他?您说得天花乱坠,我也没有见过他的医术,我不能拿申伯的性命让他当儿戏!说什么都不行!”申不为果断拒绝道。
“不相信他,难道您还不相信我吗?!再者说了,您我都不善用针术,您有好办法救治申伯吗?况且,申伯都这么大岁数了,不能耽误啊!”赵医师望着申不为质问道。
“这……”申不为心头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这什么这?师侄你听我的,救人要紧,甭管他!”赵医师冲庄周说道。
“师侄?”申不为一脸不解,这哪里冒出来一个师侄?
时间就是生命!
庄周不再犹豫,嗖的一声向申伯头顶上的百会穴扎去,并随手轻微的施了一下霹雳针法……随着庄周的这一针扎下,申伯竟嗯的一声骤然醒来。
赵医师、申不为大喜。
申伯睁开眼睛见申不为一脸焦急的站在自己的跟前,挣扎着要坐起来,被申不为按住,嘴里嚅诺道:“别动!好好歇息!”
申伯老泪纵横,唏嘘道:“不为,老奴又……又……给您添麻烦了!老奴一时高兴,怎么就突然间就晕倒了呢?”
“申伯,不要胡思乱想,有我在,我定不会让您老有事!您放心,我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您给治好!”申不为安慰申伯道。
“申爷爷,您这种病我现在就能把您给治好!”一旁的庄周弯腰对申伯笑着说道。
“好好好!爷爷我信您!”申伯一脸柔慈地望着庄周微笑着答道,并扭头对申不为说道,“这孩子不错!您终于等到了!呵呵!”
申不为一脸懵圈,大惑不解。这是咋回事儿呀?刚才师弟喊此子为师侄,现在申伯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儿,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申不为看看申伯,又望了望赵医师,最后眼光又落到了庄周的身上,就这样来来回回巡视了几遍,也没能从他们的脸上发现什么倪端……这孩子到底是谁啊?是干什么来的?
赵医师打破寂静,望着庄周说道:“师侄,您刚才是说您现在就能把申伯的哮喘根除了,是真的吗?可是师兄这儿没有治这方面的药了,您又用什么来医治呢?”
庄周呵呵笑道:“只要施针则可!”说着,弯腰把申伯头顶上的针取了下来。
“那您就给申伯施针吧,毕竟早一点治疗,申伯就能少受一点痛苦。这样也能让我师兄见识见识师侄您医术的神奇!”赵医师说着呵呵笑着瞥了申不为一眼。
申不为默不作声,预示着庄周可以给申伯施针的默许。
庄周望着申不为恭敬说道:“申先生能否准备一个火罐?待会儿给申伯施针时得用上它。”
“好,我去拿!”申不为答应着转身离开,不大会儿手捧火罐过来了。
庄周回头对站在门外的十八喊道:“十八,把咱们的药箱拿进来!”
“好嘞!”十八欢快地应答道,片刻功夫,十八抱着药箱来到了他们的跟前,把药箱递给了庄周。
庄周打开药箱,拿出一个针筒和一个药盒出来,并让赵医师和申不为把申伯扶起来坐好。
庄周望了赵医师和申不为一眼,问道:“待会儿,我给申爷爷针大椎穴后,需要立即对着大椎穴拔火罐,您们两个谁来?”
“我来吧!”申不为淡然答道。
庄周让申伯坐直,抬头,目视前方,屈肘仰掌。
他从药盒里捏出几片消毒布,对申伯的大椎穴、胳膊双侧的孔最穴三个穴位进行常规消毒,并从针筒里抽出一根15寸的针用消毒布擦拭了一下,直接把针向申伯颈部的大椎穴向上斜刺2分半,轻捻慢摇,同时嘴里对申伯说道:“申爷爷,您听着,如果您老人家感觉针刺的地方有沉麻的感觉,这种感觉向下传导到颈、胸,最后一直传导到腰椎时,您老人家要嗯嗯两声让我知道。没有这种感觉,就不用出声了。”
申伯嗯的一声以示明白。
庄周凝神施针,不大会儿顿感针下有气传来,这时申伯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庄周知道申伯这时肯定有沉麻的感觉了。庄周继续施展手法,申伯努力忍住沉麻的难受滋味不让自己的身体抖动厉害,终于沉麻的感觉传到了他的腰椎部位,申伯赶紧嗯嗯两声,庄周及时把毫针拔了出来。
随即,申不为用闪火法给申伯的大椎穴拔上了火罐。
接着,庄周又从针筒里抽出两根与先前一样长的毫针,用消毒布擦拭了一下,并对申伯又说道:“等会儿申伯,我针您老人家手臂的孔最穴的时候,同样有沉麻感,有点难受,您要忍住,这种沉麻感这回是双向传导的路线,一路向下传到拇指,最后来到食指的指端;另一路向上,顺着手臂,最后传到胸部。跟刚才一样得气后有沉麻的感觉,这种沉麻的感觉传到食指指端和胸部的时候,您老人家再嗯嗯两声让我知道,我就会停止行针。”
“好……好的。您就……就……就放心吧!爷爷我能……能受得住!……咳咳……呵呵!”申伯艰难地呵呵笑着答道。
庄周持针分别直刺申伯两侧的孔最穴位,进针2分,在90度——180度之间提插捻转着针身,每2个字时(一个字时相当于现在的10分钟时间)行针一次,每次用时半个字时,大概到了4刻时(1刻时相当于现在的15分钟)左右,申伯发出嗯嗯两声,庄周赶忙小心翼翼地把两针取了下来,申不为也不失时机的把申伯颈部大椎穴上的火罐取了下来。
这时申伯的脸上恢复了先前的红润,精神看起来比以前似乎更加饱满了。
众人大喜。
庄周示意申伯可以下床了。
申不为扶申伯下床,关切地问道:“申伯,您感觉怎么样?哪里有不舒服的吗?”
申伯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随后呵呵笑道:“舒坦!您看,呼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通畅过!老奴我这多年的顽疾一下子被周儿这小子给根除了啊!”说着,申伯头扭向庄周呵呵笑着说道。
庄周望着申伯嘿嘿笑了起来。
申不为面色复杂,嘴唇嗫嚅道:“这位先生,我有一事不明,想向您请教?”
“申先生不要客气,您请说!周,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庄周郑重地答道。
申不为脸色微微一红,说道:“孔最穴为手太阴肺经的郄(xi)穴,大家都知道郄穴是经脉深聚之所,有疏导经气、调整脏腑的功效,尤其是对治疗本经所属脏腑的急症效果良好,就像现在申伯的这种症状一样。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您既针灸大椎穴,然后又给它拔火罐,这是何意啊?”
庄周淡然答道:“大椎穴是督脉、诸阳经之会穴,是宣通肺气和平喘之要穴。而在大椎穴上拔火罐,既能调节督脉之气机,又能温通各经脉,使血荣气盛,扶正而祛邪。所以,针刺手太阴肺经的郄穴孔最穴和督脉的大椎穴,并施以火罐,即快速达到宣肺止咳,降逆平喘的目的”
“哦,原来是这般用处!果真神妙!不为受教了!”申不为由衷赞叹道。
一旁的赵医师不失时机地揶揄道:“师兄,这下您是不是应该谢谢我的这位师侄了呢?”
“那是当然!不为多谢这位先生出手救治了申伯多年的顽疾!多少诊金?不为定当如数奉上!”说完,申不为对着庄周深施一礼。
庄周急忙回礼,道:“申先生万万使不得!能为申爷爷治病是我的荣幸之至,何来诊金一说?”
“哈哈!”
“呵呵!”
赵医师和申伯看着申不为、庄周两人互相恭敬施礼的场面,大笑不止。
“……”申不为。
赵医师收起笑容,正色说道:“您们恭维了半天,也该认识认识了!”
“……”申不为。
申伯呵呵笑着说道:“有德,您就别给不为卖关子了,各自介绍介绍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