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找不到会着急
谢凛川点开手机微信,试着再给她发送消息,仍旧是拒收的状态。
看着微信上的拒收提示,谢凛川心里的不安如黑洞一般慢慢的扩大。
他摇头,不会的。
她绝对会来找他!
夜色渐深,酒店顶层的酒吧里,谢凛川一人坐着喝闷酒。
他孤零零的坐着,纵使条件优越,自成风景,被很多女生频频偷看,却也都因为他那一身冷冽,而不敢上前打招呼。
谢凛川的眼中黯然,低垂着眉眼,看着杯子里的酒液。
手机就安静的放在一旁,却再也没响过。
谢凛川把不相干的人全拉黑了,他只想赌阮软会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
可夜色渐浓,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却怎么也等不到她的电话。
谢凛川已经数不清第几次翻看手机了。
陈助找到他的时候,谢凛川已经喝醉了,他趴在吧台上,手里紧紧捏着手机,因为酒太烈,烧得胃里痉挛,让他的脸色都有些过于发白。
看见陈助,他赶紧问,“你快看看,我手机是不是出问题了。”
“肯定是坏,你有没有给我开国际漫游?你试一下,我的电话到底能不能打通。”
他揪着陈助,要陈助打他的电话。
陈助只好当着他的面去试,“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陈助:……
他也被谢总拉黑了?
“你看,根本就打不通!”
谢凛川笑了,松了一口气,“怪不得我的软软打不进我的电话。”
他说着,直接把手机丢进了酒杯里,泡在半杯酒水中。
陈助:……
“去给我重新买一个手机,马上立刻!”谢凛川浑身酒气,意识不清,执着的要一个新手机。
“谢总,我先扶你回房休息。”
“不行,我要手机。”他摇头,“不然软软怎么打给我,她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说到着急,谢凛川又苦涩一笑,自嘲满满,“不,她不会着急,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我。”
“如果不是有求于我,她不会找我!”
“我每一次出差在外,忙着赶完工作回来见她,可她从来都不不会找我,也不会过问我的事。”
他越说越难受。
其实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谢凛川,那个女人她不爱你,压根就不爱你。
可他不愿意相信。
他不相信她的快乐都是假的。
明明她和他在一起,也有开心,幸福。
他们做亲密的事,她也是享受的。
这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他甩了下头,想要把那些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
谢凛川一把抓住陈助的领子,将他拉近,“软软,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
陈助顿时有点慌,“谢总,我是您的助理陈真。”
可他好像听不见,仍是满目执念的看他,甚至一伸手,抓住陈助的后颈,要凑上去亲他。
“谢总!”
陈助惊吓出一身冷汗,一把推开他。
谢凛川措不及防的被推开,没能站稳,也没能扶住身后的高脚凳,竟是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好半天起不来。
一时间,大家都看向这边,还有人举起手机拍下这有意思的一幕。
谢凛川被推摔在地,也仍是没有清醒,只是苦笑道,“你果然不爱我了。”
陈助:……
好险!
差点就被谢总强吻了。
这要是真吻上了,明天,谢总确定不会杀人灭口吗?
陈助见他像一只挫败的狮子,没了任何的生气,赶紧上前搀扶起他,拖着他往门口走。
他将谢凛川连拖带拽的弄回房间,丢在床上。
谢凛川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泛红的眼角有了一些湿润。
他闭上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她的身影,阴魂不散的怎么也散不去。
陈助端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见他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如果谢总当时对阮小姐,一开始就是认真的,那现在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
果然,爱情最初的初衷如果不单纯,都没有好结果。
这会儿,阮软和小叔徐宴卿正在皇后镇玩耍。
玩了一天,她有些累,正要回房间休息。
徐宴卿快步跟上来,叫住她,“给你看个有意思的视频。”
“什么?”
徐宴卿点开小视频,“别人发给我的,这不就是那天恨不得吃了我的前男友?”
视频里,谢凛川醉的不轻,要去亲陈助。
徐宴卿笑了,“你是不是因为这小子男女通吃,才要跟他分手的?”
视频里的声音很嘲杂,有音乐声还有其他人交谈嬉笑声,因此根本就听不清谢凛川都说了什么,只能看见他要去亲陈助理。
阮软,“我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个嗜好。”
她再看了眼视频,见他被推开,坐在地上,嘴角勾起的自嘲的笑。
他很狼狈,准确而言,就像是遭受了人生巨大的挫折,一下耗尽了他身上所有的锐气。
阮软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们认识以来,她见过他意气风发,见过他冷血决裂,也见过他暴怒专制,却从未见过,他也有这么挫败的一刻。
她心里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涌上来。
但下一秒,阮软就不想再看了。
管他呢。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他该不会是因为你,才喝的烂醉的吧?”徐宴卿好奇。
他还特意去查了谢凛川这个人。
此人在京市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家庭背景和能力都不错,就是男女之事上,风评不太好。
在阮软之前,他谈了五个女朋友,每一任都是不到一个月,因为女方太粘人,太作,而分手。
除了正式的女朋友,说不定还有其他女伴。
同样是男人,徐宴卿很清楚他们那帮京圈富二代玩的很花,根本就不适合他家软软这样的乖乖女。
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大家都会理所应当的觉得,阮软会被谢凛川甩。
只是没想到啊,两人分手后,阮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开心的不得了。
可再看谢凛川,倒像是走不出来了。
“如果真是因为我,那也只是因为不甘被我甩罢了,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
阮软冷静的分析。
徐宴卿佩服的看了她一眼,“不错,跟这样的男人谈了三年,你还能保持这么清醒。”
阮软浅笑,那是因为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也不会去赌一个男人爱不爱自己。
阮软开了房门,跟小叔挥手道别,“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