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光明与黑暗
“羽哥，带我来这里干嘛？”
李蕙问道。
当处理好黎小雅的事情后，秦羽便带她来到了淡水河岸边，这里四周一片光秃秃的，明显是一个废弃的砂石场。只有不远处的河边路灯亮着，微光下的河水微微荡漾着，
“带你来约会啊！”
秦羽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李蕙，面露微笑还带着几分玩笑似的。李蕙脸上先是讶异，再是显露出一片绯红。
李蕙从来没有跟男生约会过，正当她期待下一句的时候。她看见秦羽已经把头转回去。她疑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眼前，平静而流淌不止的，是t岛第三大河流，曾经江面上的千帆竞发，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因河道淤塞而消失，而出海口就在30多公里以外。
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这里也明显不是他所说的约会浪漫之地啊！此时她隐约能闻到一股异味，那是上游众多砂石场非法排放污水所致。
“小蕙，你看对岸的灯光如果没了会怎样？”
秦羽这时又接着问。
“没了就一片黑暗啊。”
顺着他的视线再往远处眺望，看到的是一大片居民楼发出的万家灯火，李蕙虽然疑惑但还是作出回答。
“那如果，这座城市没了这些光明，又会如何？”
秦羽继续问。
“那晚上就什么也看不见啊！你是说……”
李蕙依旧不假所思的回答，但蕙质兰心的她立马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迟疑了一下等着他开口继续。
“华国是世界上警民比例最低的国家之一，只有万分之12左右。而现在我们所在的城市只有2000多人。”
李蕙想一想，也觉得这两千多人确实很少，却要负责保护300万人口的安全。
“对于今晚黎小雅所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这样的家庭很容易发生各种矛盾，舍小家顾大家可不容易啊！”
李蕙听完突然觉得黎小雅很让人心疼，从事这样的工作往往家庭很难顾得上，尤其是最底层的一线工作人员，最低的薪资待遇却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有些警种还有生命危险。
至于黎小雅的父亲具体是干什么的，别人不清楚，可秦羽却已分析得差不多，那就是最危险的缉毒警。其实，秦羽也是通过之前与黎小雅的聊天，还有打电话的时间推断出。
并且刚才在黎爱国身上也能闻到寻常人不易察觉的特殊味道，那样的味道只存在于经常接触它的特定人群，比如制作生产者，吸食者，还有就是最后一种。
“小蕙，这段时间我疏忽你了，对不起！”
秦羽突然满带歉意地说，他清楚眼前这个女孩的心意，更知道自从认识他以来就很喜欢他。
“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想，有个男孩已经不再贪玩了，他也知道该如何去喜欢一个人了，你说那个女孩能听见吗？”
秦羽在她开口之前又说了一句。
李蕙其实只是感到惊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下一句又令她动容不已。
她记得三年前初次相遇，他那会才18岁岁，超过180的高大身形在新兵队列里很明显，脸上是健康的小麦肤色，端正的五官即使板起脸来也是那么酷帅，这让现场的文职女兵频频侧目而视。
他入伍后教官都对他很客气，但他和其他新兵不一样，训练很刻苦，而且作战勇敢，多次荣立一等功。武装泅渡成绩很突出，期间还报名参加奥运选拔赛。
但面对李蕙的靠近很不解风情，整天就知道怎么研究枪械锻炼之类。秦羽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部队的信息都是修改过的，李蕙也是后来才听父亲“无意”说起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被家里……”
李蕙怕他不知道，这次过来也有家族安排联姻的原因，感动之余也不想他是哄自己开心。
“我知道！那不重要！你是我特意叫过来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秦宇打断了她的话，他知道，但不在乎，自己父母当初也是如此，现在不也恩爱无比。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所谓日久生情。
“我也没有爱情小说那么矫情，知道隋文帝和伽罗皇后知道唐太宗和长孙皇后”
秦羽问道。
这些无不例外都是历史上关陇集团之间的相互联姻，虽是政联姻，但也不妨碍夫妻恩爱，毕竟门阀大族培养出来的女子基本上都是才貌双全。
李蕙听懂并点头，一边屏住呼吸看着越走越近的他。眼神并没有闪躲，仿佛是期待已久。
秦羽与她四目相对，然后在彼此确认的眼神里。轻轻伸手她便已经投入怀中，随后她的颤抖和抽泣令秦羽心疼不已。
随着纤细手臂的力度加大，她开始忍不住哭出声来，秦羽便轻抚着后背安慰着。
此刻紧紧相拥他亏欠了三年，而这个拥抱她也等了好久好久。
才160cm的她贴在他胸膛，听着他平静而有节奏的心跳，马尾辫上的发梢也随风轻舞。
但，夜幕笼罩下的城市不止河岸边的情侣浪漫，有一群人也正此刻制造独属于他们的“浪漫。”
此时夜晚的激龙港依旧一切繁忙，灯火通明。这里年进出港口的渔船可达7000艘。不久之前有艘200吨的小型渔船因机械故障开到附近的一个维修厂内。
有人过来检查船只，期间有一群人无声的往一辆车上，搬运海鲜还有一些货物。冷藏车上面印有荣达海鲜加工厂字样，加工厂就在港口附近的一个工业园。
成筐的冰冻海鲜从车厢内卸了下来，剩下的便是混杂在其中的其他货。
“头，货到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形高大，有道狭长的刀疤贯穿左脸的中年男人，手上拿着一粒红色药片状物体在手上端详。
楼顶下的仓库内，一群操着北越国口音的人，正在卸下车厢里面用编织袋包裹的货物，还有几桶化学原料。昏暗的灯光下人影绰绰，它们等下要被送入冷库中存放。
“数量没错吧？”
刀疤男看向一边正在擦拭着一把银白色的沙漠之鹰，身材却是典型的北樾国人精瘦黝黑的爱坤。
“冰糖80袋，痳黄碱3桶。”
瘦长的脸上那道形似蜈蚣的刀疤，随着说话而蠕动着，灯光下的阴影里显得狰狞不堪。
爱坤知道数量对得上了，刀疤不仅身材高大，脑子也好使。这批货是今晚刚从渔船内切开夹板取出来的。刀疤跟着渔船一起来的。
成品冰糖每袋25kg，80袋共2吨，每克250，每公斤25万，一手货源价值5个亿。
高纯度痳黄碱每桶50kg，每公斤10万，3桶价值1500万。可制作105公斤左右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