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没钱了
眼看着赵小桃拿起短刀,赵辛雄也似乎知道了李玄要做什么。
“不就是要我死吗,老头子我活了八十也够本了,小桃给爷爷一个痛快。”
瞧着赵辛雄说出如此天真的话,李玄露出邪魅的笑容,挥手间,赵小桃的身体飞到了赵辛雄面前。
“我说过,还没到你死的时候。”
坐在没皮的沙发上,李玄手指一动,赵小桃握着短刀的手突然不受她自己控制,在赵辛雄身上划下一块薄如蝉翼的皮。
钻心的疼痛让的赵辛雄惨叫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赵小桃。
“小桃,你……”汗水已经渗出额头,一颗颗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赵辛雄满眼的不可思议,想不到平日里自己最疼的孙女竟然会这样对自己。
“不,爷爷,我,我的手。”说话间,刀起刀落,又是一块皮被划了下来。
看着两人,一个痛苦,一个不愿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可笑表情,李玄手一抓,一个装满茶水的茶壶,和一个茶杯飞了过来。
李玄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赵小桃,你当年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呢,你那种全天下舍你其谁的骄傲呢?”
回忆着自己五岁时,来赵家玩耍时,赵小桃那副嘴脸,李玄眼神一冷,抬手一把菜刀冲了过去,带下赵小桃腰间的一块掌心大小的皮肉。
突如其来的痛,让的赵小桃还没反应过来,皮肉就已经被菜刀划了下来。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客厅。
李玄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小抿一口。
“味道不错。”
接着,他看向已近乎昏厥的赵辛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赵老狗,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你们爷孙俩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站起身来,缓步走向门口。
“记住,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已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之中,留下一室的血腥与恐惧。
赵辛雄爷孙两人看着李玄离去,刚想停下,却发现自己的手依旧不受控制。
夜幕间的雨势渐大,狂风肆虐,而赵家的庄园内却没有被雨夜影响丝毫。
“爷爷,您终于舍得把外面那些吃白饭的保镖撤掉了。”
两个男人晃悠着打开门走了进来,脚下一滑,两个人摔在地上,刚要破口大骂,眼中就出现一片猩红,抬头就看见赵辛雄和赵小桃,一块块血肉不停的往下掉。
此时的赵辛雄,上半身的皮肤已经被全部划了下来,部分地方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远在十几公里外的一个茶楼内的李玄,嘴角微扬,他感受到自己留在赵家大门的禁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次。
“服务员,买单。”
李玄黑着脸走出茶楼,看着自己手上的十一块五毛,嘴角抽动。
“一壶茶,几个包子竟然收我二百八十八块五毛钱,至于这么贵吗?”
小心翼翼的把仅剩的十一块五毛钱放入怀中,回头又看了一眼茶楼,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家了。
“无尘,你个老小子,也没告诉我喝杯茶要这么贵啊。你等着,我回去指定要跟你好好切磋切磋。”
李玄气鼓鼓的刚准备拦辆车去赵家,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只有十一块钱,默默的收回手,踏步朝着赵家所在走去。
一路上引起不少行人驻足观看,也有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
“这人头发怎么是银色的,还有他的眼睛,你说是不是瞎的。”
“摆拍的吧,你看他走的比我都快,怎么可能看不见。”
听着路上行人的声音,李玄嘴角微扬,说自己瞎,这貌似也没什么问题,现在的李玄的确没用眼睛在看,而是用明目在看。
“我是不是该拿一根拐杖,不然容易让人误会呀。”
“就这么一会,已经有几个人来搀扶自己了,在这么下去,天黑了我都不一定能到赵家。”
想到就做,来到一个卖木材的门店,问过老板有没有拐杖后,得到一个天价数字,犹豫良久,极为不舍的掏出自己的十一块五毛钱。
“老板,给我一根棍子就好,我没有钱。”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玄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现在全部的身价啊。
老板看李玄的钱是从怀里掏出来的,店里的客人和店外的路人纷纷看着自己,店老板骂娘的心都有。
“这都是什么事啊,要棍子你就不能在路上折一根树枝吗,非要跑我这里来,这是干什么?我给你一根棍子,这么多人看着,老子生意还做不做了。”
心里想归心里想,最终老板还是极不情愿的拿了一根拐杖给李玄,声明不要钱,但在李玄的坚持下,店老板皮笑肉不笑的收下钱,把李玄送出了店。
走在路上,李玄不由感叹,“还是好人多啊。”
“不行,我现在没钱了,灭了赵家后要怎么回去呢,御剑,这也不行,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到,还不得被抓起来做研究。”
为此,李玄发了愁,心里想着要去哪里弄点钱呢,总不能重操旧业,拿个碗去乞讨吧。
想到这,李玄连忙摇头,“不行,坚决不行,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修仙者,做点什么搞不到钱,绝对不能去乞讨,再说了,我也不会啊,之前都是苏汐瑶说,我就在边上躺着,根本就不会。”
说到苏汐瑶,李玄的脚步停顿一下,轻笑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即便现在去找苏汐瑶要点钱,这也不现实,先不说没钱去,就算有钱去,他也没有身份证,买不了票。
走着走着,李玄走到了一个公园,看见一个老大爷在那里打拳,驻足看了一会,看的李玄直摇头。
“这打的什么玩意,跟紫凌门里的那些家伙差远了,这大爷怕不是随便一个小混混就过来能把他给撂倒。”
不知是不是老大爷看到了李玄,停下了移动的脚步和正在挥舞的拳头,朝着李玄走了过来。
“小兄弟,你说老夫打的什么玩意,可你分明眼带蓝布,又怎么看得见老夫在打什么?”
听着这话,李玄停住了脚步,看向老者,心想坏了,这是要露馅的趋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