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生日惊喜
江星黎还没做出判断,忽然又意识到一件事,这一大早没事干,沈琰为什么没有出去?
他是真淡定啊,不用抽出时间去见苏隽卿吗?
江星黎眼睛乱转,一时间想不通这件事。
沈琰等了半天,见她不吭声,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江星黎回神,装作没事人一般回答,“你吃早饭了吗?赵姐怎么没来?”
“你忘记了?”沈琰有点无奈地说,“不是说好今天中午先回我父母家,晚上回你父母那,正好给赵姐放一天假。”
江星黎想起来了,这事还是她安排的,结果因为心烦意乱全忘了。
她哦了一声,往厨房那边走去,想随便找点什么东西吃。
沈琰跟过来,贴在她身后,大手揽着她的细腰,“你到底怎么了?”
江星黎没找到想吃的东西,一转身撞到沈琰怀里,忍不住恼火地推了一把,“离我远点,最近看你烦。”
沈琰愣在原地,显然有些意外。
看到他那个可怜样,江星黎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摸摸他的肩膀说,“别多想,跟你没关系。”
沈琰倒是没有生气,温言细语地问,“身体不舒服?那个快来了?”
江星黎月事不准,两个月、三个月都有可能,来之前脾气极其暴躁,沈琰已经领略过一次,所以会做出这样的猜测。
江星黎一口气提起来,本来想否认,后来想起这是个好借口,她最近激素水平确实不正常。
“大概吧,”江星黎找到一瓶果汁,拧开后喝了两口,“最近我看什么都烦。”
起来晃悠一会儿,时间已经十点半,两人换衣服出门。
江星黎手里拎着提前煦风买好的玩具,又拐到一家老字号买酱牛肉,沈老爷子和沈父都爱吃这一口。
路过花店,江星黎给沈母买了一束花,捧着坐回车里,心情貌似好了一点。
到小红楼,刚好十二点,车子开进门,煦风热情地扑上来表示欢迎。
江星黎开门下车,摸着它毛茸茸的狗头,脸上不自觉地挂上笑。
沈母笑着迎出来,江星黎回身掏出一捧花她,沈母笑得更开心了。
他们这阵子总是回来,少了很多生疏,渐渐地有了一家人的模样,相处交谈随意很多。
江星黎将苏隽卿的事抛之脑后,陪着沈母说说笑笑,看不出来心烦的模样。
吃完午餐,一家坐在客厅里喝茶吃水果,聊起沈琰去江氏集团当董事的事。
这事他们没有提前透露过,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才告诉沈家。
沈老爷子不太高兴,觉得沈琰不该拿江氏集团的股份,搞得像是入赘一样。
江星黎连忙解释,“不是的爷爷,沈琰是替我拿着,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嘛。”
沈老爷子一听,更不高兴了,觉得孙子搅进了江家那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里,以后能有什么好。
不过他转念一想,娶了江星黎之后,本就躲不过这一遭。
算了吧,让沈琰自己看着办吧,轮不到他这个老东西插手管。
想到这里,沈老爷子脸色稍微好些,端起茶杯喝茶。
在沈家待到三点多,二人出来直奔江家,还是同样的流程,给江父买了一只他爱吃的烤鸭,给明惠带了一束花。
回到自己家里的江星黎顿时放松下来,不用再装心情好了,甩着脸子躺在露台那边晒太阳。
江父扫了一眼,知道自己女儿心情不好,暗戳戳跟沈琰打听,“她怎么了?”
沈琰摇头,“不知道,问她她不说,我也想不到哪里惹了她。”
江父一听安慰女婿,“没事,慢慢想,别往心里去,她生气跟小孩子似的,没准过一会儿自己好了。”
明惠自然也看出来了,把江星黎叫到厨房,问她出了什么事。
江星黎撇着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力气诉说,“没事,等过两天我就好了。”
明惠不放心,凑近压低声音劝慰开导,来回来去那些白开水似的话。
江星黎听腻了,忽然开口问,“妈,爸爸这么多年,你发现过他有出轨的苗头吗?”
明惠一愣,很快回神,“哦,你是怀疑沈琰?”
她没敢往下说,觉得这事很严重,不敢轻易说话。
“嗯,但是没证据,”江星黎垂下眸子,悻悻地说,“所以只好自己生闷气。”
明惠沉思片刻,认真为女儿分析,“星黎,你跟沈琰不是寻常夫妻,你们还没有领证,不涉及财产分割,也没有孩子,没有世俗的顾虑,你有什么不痛快直接说,这样无缘无故的冷脸太伤人,万一没有出轨的事,你这么闹伤了沈琰,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江星黎抬眸,鼓着嘴问,“那要是有呢?”
“说清楚分手,好聚好散,”明惠为江星黎整理耳畔发丝,满心满眼全是疼爱,“沈家父母是很好的人,别闹得太僵。”
话虽然是向着别人说,但眼神是充满爱意的。
江星黎心里一暖,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知道了,妈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发现过爸爸出轨的苗头吗?”
“那当然有,之前他在影业当执行总裁的时候,那些想上位的演员没少发撩骚信息,”明惠顿了顿,显然很无语,“除了女的,还有男的。”
江星黎没忍住笑出声,安慰母亲说,“这没什么稀奇的,是个人都想上位,跟您比不了,当初素人出道,演了一部电影一炮而红,这样的好运气,您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
这话把明惠也逗笑了,跟江星黎说起娱乐圈八卦,当初发信息主动撩骚的男人,如今已是声名显赫的影帝。
母女二人说说笑笑,江星黎忽然想开了。
没必要因为这事生闷气,抓到证据摊牌,抓不到证据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晚上九点多,两人离开,回到自己的家。
江星黎径直去洗澡,她准备早睡,明天一早去公司加班。
没想到她一出来,居然看见沈琰躺在床上等她,还换了一套床品。
江星黎气笑了,他这是摆明了嫌弃垃圾桶上过床,这小子真能装,他肯定在背地里狠狠地笑话她了!
想到这里,江星黎忍无可忍,一抬腿跨到床上,拿起羽绒枕头狠狠地抽打沈琰。
羽绒枕头打人不疼,一开始沈琰不反抗,后来觉得自己不反抗,江星黎没准会觉得没意思,一个饿虎扑食反攻过去,将人压在身下。
江星黎打得痛快,包湿发的毛巾散了,湿漉漉垂在脸颊旁很诱人,双眸含着水意,皮肤跟白瓷似的,柔软的红唇微张,胸口起伏着,勾得沈琰心猿意马。
他试探地凑近,见江星黎没有反抗,落下一个亲吻。
再稍稍错开,凝视着她的眼睛,潜台词是在问可以吗?
他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不知道想不想做这种事。
江星黎本来没心情,见他试探的模样,顿时来了感觉。
凭什么不做,她不用,岂不是便宜了别的女人。
她要把他榨干!
想到这里,她主动圈住男人的脖子,一把掀开他的睡衣,熟门熟路地摸腹肌,顺着人鱼线往下滑去。
沈琰也没闲着,剥掉浴袍,吻她散发着玫瑰香气的肩头,亲吻水润润的肌肤,像是磁铁一般,引他沉沦深陷。
俩人很快失了神智,凭着本能纠缠在一处。
酣畅淋漓。
生闷气归生闷气,不耽误正事。
沈琰翻身起来,将那个东西打个结包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也懒得穿衣服,去拿吹风机给江星黎吹头发。
江星黎头发已经快干了,瘫在床上懒得动弹。
沈琰跪在床边,把她拉过来,往身下垫上两个枕头,像是伺候瘫痪的人一般伺候她。
江星黎看他耐着性子为自己吹头发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眼里漾出笑意。
算了,这次真不计较了。
当晚,二人相拥睡去。
隔天江星黎去公司加班,不再心不在焉,不会掐着点乱猜,沈琰有没有去见苏隽卿。
生活平静中透着甜蜜,一直到迎来江星黎的生日那一天。
前一天晚上,沈琰掐着十二点,第一时间祝她生日快乐。
江星黎很开心,喜欢他的重视与贴心。
“谢谢,”江星黎主动吻了吻他,笑着问,“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还没到时候,”沈琰拥住她,哄孩子似的哄她睡觉,“那是一个惊喜,提前说了还有什么意思。”
江星黎缠住沈琰的脖颈,嘴角带笑,“那好吧,明天再说。”
生日当天醒来,江星黎先拿过手机,查收各位朋友们的祝福,以及长辈们的红包。
正赖床赖得高兴,卧室门轻响,沈琰端着一个小桌进来,在江星黎惊喜的目光中,送到她的面前。
江星黎笑着打趣,“真把我当成瘫子照顾了?”
沈琰稳稳地将小桌子放下,不以为然地笑笑,“一年一次,哪有这么照顾瘫子的,还不早饿死了。”
江星黎低下头看,洁白的餐盘上,还用番茄酱画出一个爱心。
她根本压不住嘴角,欣然接受这份惊喜。
度过一个美好的清晨,她来到公司上班,公司员工见到她都会说声生日快乐,包括保洁阿姨。
江星黎感受到那股饱含激动的氛围,知道大家都在期待今天的晚宴,高兴之余有点好笑。
有点像小学生出游。
来到办公室门前,一眼看到小陶,江星黎惊讶地说,“哟,今天这妆真不错。”
小陶是个踏实、细心、稳重的姑娘,日常一身职业装,顶着一张睡不饱的社畜脸上班。
今天却有点容光焕发的样子。
小陶被夸,缩缩脖子抿嘴笑,“我早上五点钟起床,请我室友帮忙化的。”
这真是太隆重了,江星黎居然感受到一点普天同庆地氛围。
这天全司上下干劲十足,每个人脚不沾地,恨不能十分钟结束一个会,敲定了无数个策划、预算等等。
中午开始,大家陆陆续续换衣服,男士们换上西装,女士们换上各种小裙子,扎在卫生间里叽叽喳喳地化妆。
下午三点多,行政提前安排好的大巴车到达,为公司没有车的人提供方便。
四点多,江星黎起身离开,要先去瑰丽宫化妆换衣服。
还是苏宜宁陪她一起,在熟悉的休息室内,换上一套银紫渐变色钻石晚礼服。
不过这次没有大牌化妆师服务,江星黎自己对着镜子化妆。
苏宜宁在旁边陪她聊天,“沈琰送你什么生日礼物?”
“不知道,他说是个惊喜,”江星黎画完眼线,对着镜子检查,“你不知道?我以为他会找你策划。”
想当初沈琰的生日,可是张峻主动提起来,跟她一起张罗的 。
“没有诶,他没跟我说过话,只在朋友圈点过赞,”苏宜宁说出自己想法,“所以我一直觉得,你们相处不错,没闹出什么乱子,他都没有寻求场外帮助。”
江星黎眯眼回忆,“他确实不会求人,什么都自己做,年轻人好面子,总想表现自己很强。”
“看得出来,”苏宜宁点点自己脖子,调侃江星黎,“他种草莓的能力挺强。”
提起这事,江星黎还有点恼火,让他小心点,他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
江星黎冷哼一声,拿出遮瑕往脖子上涂,“我跟你说,这人讨厌的时候特别讨厌,我都懒得理他。”
苏宜宁听着,越听越觉得是打情骂俏。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六点,是请柬上宴会开始的时间。
江星黎提着裙子闪亮登场,招呼准点到达的亲朋好友们。
主宴会厅内,早已摆上自助餐,不善于交际的人拿着盘子狂吃,善于交际的人扎堆交朋友,场面很是和谐欢乐。
直到江星黎看见一对意想不到的人。
她眼中闪过不悦,很快掩饰住迎上去,笑眯眯地说,“我记得我没有请你们,怎么能不请自来。”
说得谁呢?正是周律川和孟星瑶。
孟星瑶肚子看起来有六七个月了,挽着周律川的手臂,神气十足地笑着,淡定地说,“表妹,你请了这么多人,不差我们两个,别这么小气。”
江星黎笑里藏刀,双手抱臂,冷冷地说,“少来这套,说,你们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