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失珠消息泄露
昨晚，天上落下火球，把顾府盖在花园里的新房子烧了；吴管家还瞎了一只眼，疯了。顾家母女更惨，头顶生脓疮！这事一下子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才过了两天，镇国之宝钨钢珠丢失的消息又传得满城皆知。凰国丢了珠子，和它命运相连的凤国也人心慌慌……各种流言蜚语到处都是，说北面的铎国要趁虚而入，把两国吞并……
贵店每日人流密集，消息自然汇聚成堆。角力听闻，忧心忡忡。
二宝小声道：“若传闻是真，那凤凰两国的百姓要倒霉了！”
圆宝：即便这样，也是他们自找的！
“我是说，无辜的百姓！那些官吏大概早就选好了藏身处，一旦战事爆发，他们会像老鼠一样提前溜进洞里！”
圆宝：若战事爆发，也只有兵卒将士为国付出了！
角力看着二宝道：“你说百姓无辜？那顾府的管家和一众小厮，不也是百姓么？谁无辜，谁不无辜，谁又能分得清楚？若战场上的兵卒将士为心性良善的人付出性命也值得！可是，恶人混在善良里，一边享受，一边作恶！”
“有些人天性自私，不懂感恩，也不必与这些愚人计较，即便他们享受了别人的付出，内心也会不安！美梦只属于善良的人，恶人夜夜梦里难安。这也算是对其惩罚了！”
角力道：“这个说法只存在东天庭 。在凡间，善者也做噩梦，恶者也做美梦！”
圆宝听他们谈论善恶，翻出记忆簿，道：佛曰，来到凡世的人，前生都有罪，所以要修行；修得好，下辈子投胎成神仙；修不好，下辈子投胎仍为凡人。
角力道：“我认为，佛家的说法也有欠缺，若以这个论调，修好成仙的就都是好仙么？没修好成凡人的，就不能是好人么？”
圆宝翻阅记忆里的人文卷，查找所有说辞，凡人的答案大概都不能令角力这个神仙满意，只好默不作声。
角力起身走到阁楼的外围廊上俯瞰。又捻发纳闷：“那顾家前夜遭到报复，为何这两日却平静？
二宝跟出来，站在他身旁，道：“不知！”
圆宝：那顾家不是又要耍什么坏招吧！
角力道：“鼠来鹰挡，兵来将迎。怕它作甚？”
……
顾夫人本想放二宝回去，再派人偷偷跟踪窥视，见到鸟儿就抓住，当场剖腹取珠。这样，即便贵店讹诈钱财，能让百姓看到珠子失而复得，不再谣言，损失些钱财也是暂时的，只要保住皇亲的地位，找补的机会多着呢。
没想到，昨晚府里与那二宝有关的人都受到了报复，瞎眼发疯的、废手的、生疮的，就连新盖的房舍还没住上一天，也化为灰烬！明知是谁所为，却抓不到证据！
顾小姐：“火团从天而降，这火一定是贵店的人干的！我们只是把二宝骗来打一顿，他们就来我家放火，这些人真是大胆！他们都是妖人、妖鸟！不如找个理由，把贵店的人全抓起来，杀掉！ ”
顾夫人：“不可！那贵店门前每天车水马龙，万一失手，他当众嚷嚷，我们就得如实宣告，那不摆明了宝贝珠子真丢了吗？”
“倒也是！若是派去的杀手失了手，只怕会威胁到我们全家的性命！”
顾夫人无知且骄傲道：“那贵店一众贱命，怎比我们皇亲国戚的性命金贵？ ”
“那是！——难道我们就忍了么？ ”
顾夫人：“人在世上活，若碰上硬茬，忍一时却可保一世。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吃亏免灾也是要得的！”
“娘说得是！况且，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他们有妖法，我们没有。明着与他们斗，我们只会吃亏，不合算。可事关国家，又能怎么办呢？”
顾夫人：“既然事关国家，那就把这事交给国家的主人女王， 由女王去处置！ ”
“近几年，女王的身体不结实，精神也时常恍惚，若是把丢珠子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没准当场就要了她的性命！”
顾夫人：“她身体虽不结实，一时却也要不了她性命！我明日进宫说这事情！慢慢说，尽量不吓着她！”
顾小姐点头，“女王的身体……应该和南方的菌子有关吧？”
“大概有吧！那菌子是女王的丈夫皇亲王命人从南方一批一批弄来，专门给女王吃的！”
“女王应该知道那菌子有毒，为什么还吃？”
“还能为什么？她处处受皇亲王控制，加上她自身有疾，早就不想活了！想早点仙去，告知仙祖收回她的大位！当年大姐就不喜欢皇位，可她是长女，母王也不能让我这个次女坐上那个位置…… 唉！命运弄人！有人喜欢皇位，却得不到；有人不喜欢，却被按着坐上去！”
顾小姐安慰道：“娘也不必叹息！女王将珠子交给你代管，还是信任你的！”
“也并不是完全信任，女王实在是没法子！”
顾小姐不解：“怎讲？”
“历代王位传承，王国玉玺和宝贝珠子缺一不可！可那玉玺一直握在皇亲王手里！女王就只能牢牢握紧珠子，凰国江山才不会落入外姓人手中！所以，宫乱时不得不交给我这个同姓人！”
“若珠子找不回来，玉玺又在皇亲王手里，女王若有个好歹，拿什么传位给大公主？”
顾夫人：“管她拿什么呢！反正那皇位又不会传给你！即便那铎国人打进来，我们称臣就是了！谁当王，我们不是臣？”
“那倒是！镇国之宝丢了，大公主也不会在意吧？公主与女王一样，对皇权大位也不上心。听我爹说，有一次在朝堂上，大公主竟有将凤凰两国重新合为一国的谬论！若不是她爹皇亲王反对压制，说不定凰国早就向凤国称臣了！”
顾夫人喝了一小口茶，道：“大公主怎么做，我们不管，他们几伙争吧！反正这个国家早已烂了！最后谁做君王，咱就投靠谁！”
傍晚，贵店的营业窗口关闭之前，来了三位年轻男子，其中一个衣着华贵，身材较其他两人娇小，却命令两个大个子，指着其中一个道：“你去挑选几卷最好的布匹！”指着另一个道：“你跟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