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是套路

    第三天中午，列车终于抵达广州站，陈正举牌在出站口迎接，蒋飞机松了口气，这两天太漫长了。

    陈正是湖南人，二十几岁，个头一米六五左右，头发长长的中分，皮肤黑黑的，人精瘦，戴一副墨镜，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他迎着蒋飞机部队咧嘴一笑，竟然有小酒窝，偏偏公鸭嗓听着头皮发麻，“同学们辛苦啦！欢迎来到广东。”

    后来蒋飞机才明白，他哪是来接人，他是来接钱的。

    众人跟着陈正东转西转来到流花车站旁一条背街，三十几人挤一辆中巴。

    蒋飞机上车后和大家一样睡着了，中巴上绝对安全。

    听到陈正喊下车，才知道到目的地了，开始以为是龙华，结果到的清溪合一电子厂。

    蒋飞机付了250元包车费，陈正伸手问道：“我的钱呢？”

    蒋飞机不明白，“你的啥钱？俞校长就给了包车费。”

    陈正很不高兴，也没多说带着那群人进厂面试去了，蒋飞机没进厂，衣服太有特点，丐帮本色出镜。

    蒋飞机花了一百多买了一套衣服，在试衣间清点了下，大大小小累计还剩三千一百多，心里高兴，就是味道难闻。留下两百元在兜里备用，其余的依旧放进防盗内裤。

    回到合一电子厂门口，面试也结束了，有8个人没面试上：6个男生2个女生，何九和陶中秀都没面试上。

    女生本来全要，陶中秀表都填不起，另一个叫向丽的女生则是因为晕车，几天没吃东西，病怏怏的。

    男生进电子厂是困难些，本来按比例也是可以进的，后来蒋飞机才明白是陈正故意留下几个，他等俞校长先付钱呢。

    蒋飞机按照俞校长要求请面试合格的学生抽时间写一份求职感想，约定三天后来拿，顺便和他们合影留念。

    陈正找来一辆长安车把剩下的人拉到龙华，蒋飞机又付了80元车费。

    这是龙华一个老小区，陈正租的七楼，一室一厅。大家轮流洗澡，陈正则带着陶中秀出去买菜。

    没多久，陈正提着一包豆芽，一包坨坨肥肉回来。

    之后蒋飞机去买菜才知道，卖到最后的豆芽给1元钱随便抓一包；边角的肥肉坨坨五毛钱一斤，都是便宜货。

    何九下厨，陈正安排煮稀饭，肥肉熬油后炒豆芽下饭。

    饭后陈正又带着陶中秀出去了，回来陶中秀就穿了一套新的牛仔裙。

    当晚，陈正和陶中秀睡卧室，其余人在客厅打地铺。蒋飞机护着向丽睡最里面，倒也相安无事。

    早餐自己解决，想着向丽几天没吃好，蒋飞机就叫她一起吃云吞加蒸饺，何九也一块吃。

    饭后蒋飞机找公用电话给俞校长汇报了这边情况，原本以为今天陈正会把剩下几人安排进厂，结果他中午才起来。

    蒋飞机急得不行，他却不慌不忙，直到第三天才带这几人去凤岗台联电子厂面试，这次合格了两位女生和两位男生。何九和一名男社会工及两名男学生依旧求职失败，只好又回龙华暂住。

    蒋飞机和陈正到清溪合一电子厂收感想。

    中午下班，统一工装的学生们出来了，看到蒋飞机就像看到亲人，异常激动。

    蒋飞机收了感想和她们合影，女生争着往蒋飞机身边挤，没靠拢的做搞怪动作，最后蒋飞机承诺下次送人过来还来看她们，她们才依依不舍回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