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牧九州
而此时牧九州睁开了眼睛。
他便是牧家部落的族长。
牧九州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袍,袍子上纹着一只蟒蛇,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还留着长长的大胡子,看起来也就七十多岁左右。
此番祭坛闭关修炼消耗掉了无数的鬼珠来吸收,终于成功踏入三阶!
牧家部落的本意是希望下层人不断提交鬼珠,来增强族长和族人的实力,至于鬼珠和人类尸体怎么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而平民中刚开始伤害人类还有人反对,可是当他骑上鬼怪,觉醒二阶异能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模仿起来。
有下药的,有路上打劫的,有原地起价的,有偷东西的。
总之都是为了自己变强。
这和末日前的直播打赏一样,你勤勤恳恳读书一辈子,找个好工作认真努力的工作,养活一家人都费劲。
而你的同学,他不顾别人的嘲笑做个小丑,坚持下去结果人家开上了库里南。
俗话说知识改变命运。
但其实各行各行都有一夜暴富的人,只是网络直播的能让你看到,让你觉得眼红罢了。
部落里也一样,认认真真做饭的大厨等人家办完事能分一颗鬼珠,若是饭菜里下药自己动手,客人的珠子就都是他的了。
如果正确的路得到的永远比做坏事的人少,那很少有人还能坚持本心。
所以人们都逐渐学坏了。
直到开始抢着杀人,抢着下毒。
你能说所有人都是坏人吗
只能说有几颗老鼠屎带坏了全体,而最重要的,是族长的不管不顾。
他默许了杀人,才导致部落吃人不吐骨头。
牧九州摸着自己的白胡子,朝着门外走去。
“原来这就是三阶的感觉啊!”
“太美妙了!”
牧九州推开房间门,才发现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
牧九州大致扫了扫,发现只有四个人竟然闹得这么大。
那个爆炸头一个人就能拦住部落士兵。
看来是时候自己出手了。
牧龙竟然也陷入了苦战。
牧九州意念一动,念起了咒语。
新收服的这只鬼怪攻击力很强大,但是他还没有屈服于我的【鬼门钉】。
【鬼门钉】是牧九州的二阶异能,这个钉子是普通的意念操纵武器。
但他的一阶异能【精控】若是和鬼门钉合体,插在生物上就能达成长期控制。
这也是部落鬼怪一被人操控的秘密。
但一个星期只能炼成两颗,插在生物身上就可以直接进行控制。
若是自己不在,则是可以通过人类接触来控制。
而关在笼子里的三只鬼怪,一只是复制食物,一只用来恢复族人身体,还有刚抓来的战斗鬼怪。
这三只是四阶鬼怪,【鬼门钉】只能强行进行控制,并且对他们下达机械化的指令。
刚抓的这只意志力比较顽强,两颗下去还没有屈服。
还剩一颗了,让我想想是给战斗鬼怪插上强控住,还是留着来控制人呢
牧九州吟唱起咒语。
所有被控制的鬼怪都发出绿色的光芒,而绿色光芒的来源便是身上的【鬼门钉】。
族人们瞬间会意,都从鬼怪身上下来,然后鬼怪们逐渐目光变得明亮,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
可他们的脑海中也多了一个目标。
杀死入侵部落的人类。
于是不光是禁地里的几只,本来负责守门的人不可以离开,所以他们一直骑着鬼怪不能行动。
而族长醒了,鬼怪们都可以任由他一人掌控。
守门的人可以自己守着门,鬼怪则是冲入禁地战斗。
看着十几只鬼怪的目标都变成了秦南等人,牧九州一乐。
牧家部落岂是你们几个能挑战的。
就等着被鬼怪撕咬成渣吧。
牧九州准备走下台阶,他要给新来的战斗型鬼怪注入鬼门钉,如果不能驯服,就插入第三颗下达唯一的指令,它就会成为只完成一个指令的机器。
“把这插在它头上,让这只鬼将他们都杀光”
“饿死了,给点东西吧。”
司空徒早就在祭坛上了,他看到最顶上的房间紫气冲天,就知道有三阶异能者觉醒了,跟秦南那时候的光芒一样。
司空徒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发现这人似乎不是战斗型,虽然他已经踏入三阶,但是毕竟是个老头。
于是司空徒趁着牧九州施法的时候,悄悄的溜到了其背后,就听到了自言自语。
然后司空徒【乞讨】发动,牧九州鬼使神差的把炼成的鬼门钉交给了司空徒。
司空徒掉头就跑,【乞讨】的十秒内对方不会对自己产生敌意,他必须立马下去,不管这玩意有没有用,总之不能给这人。
然后俩老头的追逐战开始上演了。
一个穿着蟒袍的老头疯狂的下着台阶,追着一个穿着乞丐装一脸坏笑的老头。
“别追了,咱俩都跑慢点,都歇会,年纪大了你跑这么快干嘛。”
司空徒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牧九州冷哼一声:“我可是三阶异能者,我体力用不完啊!虽然我老,但是我绝对能追上你,劝你赶紧给我停下!”
司空徒越跑越慢,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愣在了原地喘着粗气。
牧九州一喜,加快了脚步朝着司空徒走去。
牧九州抓住了司空徒的肩膀。
司空徒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要被捏碎了。
“哎呦,哎呦,别捏了,我还给你。”
牧九州的力量跟司空徒现在不是一个量级。
牧九州眼看着司空徒将鬼门钉递给自己,这东西很脆弱,不然他早就把司空徒的胳膊先卸了。
司空徒的手即将与牧九州接触。
突然,他手腕一翻,本来放在手心的钉子直接到了自己的两指之间。
然后朝着牧九州的手插了下去。
“控制不了你吗,那也不能让你控制那只鬼怪。”
司空徒手一甩,将黑色的小钉子直接从台阶上丢了下去。
司空徒咧开了嘴。
而愤怒的牧九州则是一手捏着司空徒的肩,另一只手暴打他的脸。
“混蛋,我一个星期只能炼成两颗!”
“虽然对我无效,但是这样也消!耗!掉!了!啊!”
司空徒的血从嘴角,鼻孔,还有眼球流了下来。
他已经被老头的拳头打的失去了意识。
随后牧九州一脚踢下,司空徒的身体顺着台阶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