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黑白玉牌
“吱…嗷!!!!”
一声嘶哑的惨叫在屋内响起,正在外面站着的穷奇只是微微动了动耳朵并没有停下步子,不一会儿功夫去买东西的秦雪松也赶了回来,将粗壮的铁链和转了好几圈才找到的用来关猛兽的笼子递了过去。
“呼…这些应该就可以了吧”一边说着一边视线不断的往屋内的方向看去,有些担忧的叫住了一只手就提起巨大的笼子的穷奇“望月,长风他…”
刚刚被交代买东西的时候就知道里面出了不小的事情,可是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细问身体先行动了起来,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穷奇正抱着胳膊站在院子门口等着他,屋里还传来一阵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
“。。。”穷奇脚步顿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的转过脸对着他摇了摇头,眼睛中还带着几分茫然“我也不知道…”
伴随着屋里窸窸窣窣的响起的铁链碰撞的声音嘶叫声戛然而止,门被轻轻的打开一条缝的时候两个人就急不可耐的迈步走了上去。
“大哥,怎么样了”
“夜隐前辈,长风怎么样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夜隐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两个可以进来了。
在踏入房门的一瞬间秦雪松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快步迈了几步略过正冲着他呲牙咧嘴的怪物径直走向了这斜靠在椅子上被水流护住的少年身边。
暗红色的纹路从眼睛的部分向外如同毒咒一般的扩散着,对方正痛苦的皱着眉,呼吸急促的喘息着,额头也因为体温的升高微微冒着汗,紧闭着的双眼不安分的颤动着眼睫毛像是在经历着什么噩梦。
“额…夜隐前辈…?”秦雪松转过脸想问些什么但是在看到身后半透明的身影时愣了下
“嗯,是我”夜隐点了点看着对方有些吃惊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才反应过来,这孩子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用紧张,之前我一直用长风的身体,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
“大哥,所以长风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穷奇在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被拴住还在挣扎着的东西嘴里轻轻的‘啧’了一声之后眉毛蹙了蹙将目光看向了夜隐,就算不用过去它也能感受到现在长风的状态并不算好,气息就像一簇在风中摇曳的火苗,明明暗暗的离熄灭只有一步之遥。
“还活着,但是状态并不好”夜隐也束手无策的摇了摇头眼神中尽是疲惫,刚刚他已经用尽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办法,但是除了能感受到这具身体还活着以外没有任何收获,就连对方的一丝痕迹都没有摸到。
“那咱们现在…”秦雪松眼神扫向笼子里正蜷曲着身体扭动着的怪物,眼睛的位置留下两个深深的凹陷并用布条覆盖住,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暗红色的纹路所包裹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
想起同样被诅咒已经覆盖了半边脸的长风他的心里就一阵冰冷,虽然之前他本人和夜隐都说过了没事儿,可是看着眼前的怪物他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如果长风真的也变成了这个样子的话…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之前从赤狼逃出来影鬼暴走的时候,咬咬牙换位思考一下他才能感觉到自己当时说的话有多么混蛋,怪不得长风听到之后气成那个样子,就是他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夜隐在叙述完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用水流卷起了昏睡着的少年口袋里的终端,一道光芒闪过陈旧的上面还带着褐色的痕迹的相框出现在了空中。
“这个是…小时候的会长…?”看着离对方最近的穷奇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笼子,秦雪松上前两步接了过去之后仔细的端详着相框里面那张已经退了色的照片,眼睛扫过上面一家四口都幸福的微笑着的样子他长长叹了口气,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涌起。
若不是因为诅咒带来的突如其来的灾祸,估计现在这也是相当幸福的一家子吧。
“雪松,这个先放在你那里吧,长风说想把他还给那孩子本人”夜隐摇摇头目光看向了看完之后把照片递回来的秦雪松,一只手托着下巴眉头紧锁的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虽然知道一部分长风的计划但是并不是全部,为了不给对方的身体带来太大的负担,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妖鬼回廊里闲逛,长风叫他,他才会出来。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相对而立着,虽然时间刻不容缓可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个主意。
长风…对了,长风!
一个片段在秦雪松的脑海里闪过,他手忙脚乱的摸向了自己口袋里的终端,手指轻轻一扫把之前对方交给他的那个布袋取了出来。
袋子的里面叮当作响,他伸手向里面掏去,一黑一白两块牌子被拿出来放在了手心,这块黑色的他见过是长风一直放在身上当做隐藏背包来使的,但这块白色的他可从来没有看见过。
“这个怎么在你这里?”在黑色的腰牌出现的一瞬间穷奇的目光就从笼子的方向收了回来,眼神盯住了对方手上突然出现的东西。
秦雪松把之前在院子门口长风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手里的黑色的牌子递给了穷奇,眼睛开始端详着剩下的那块小巧的白色玉牌。
那块牌子看样子是由白玉铸成的,四周雕琢着精明细腻的纹路一看就知道是个上品,在加上之前爷爷对玉器也有着特殊的感情他就也在边上学了个一二,在细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就下了定论,这玉牌从材质到雕琢绝对是花了大价钱的。
对着背面观察的差不多了之后他小心的把手里的玉牌翻了个面,可在翻过去的一瞬间他整个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石化在了原地,嘴巴张张合合,另一只手颤抖着指着面前的牌子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靠…白…白…白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