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赌场捞钱
一把三千块钱的豪赌。
着实把大家吓了一跳，这不是来给场子送钱的吗？
“真是个傻子哩，拿着钱糟蹋。”开口的男人是清水村的老光棍儿，坐在磨得光滑的木板凳上，穿着沾满泥土的解放鞋，抱着水烟筒‘咣咣’吸，吞云吐雾。
他年轻时游手好闲，特别在那个苦公分，吃大锅饭的年代。
以为有队上养着他，天天躲在柴房里睡觉，到饭点了就抬着小破碗早早守在门口。
最后土地改革，这老光棍儿被人找到时。在柴房里饿的皮包骨，奄奄一息，队上看他可怜，说了同村的傻妞儿给他当媳妇。
可惜他喝酒成瘾，打心眼看不上又胖又黑的傻妞儿，嫌弃人家智商缺陷。没过几天安生日子，人家就让他揍跑了。
江凡不知道老汉叫什么名字。
但对他有印象！
这狗曰的在江凡小时候，曾经和江凡他爸在西瓜地里干过架。两亩地西瓜，愣是让他霍霍了一半。
记得前些年，这老汉酒喝多了，夜里溜到人家圈子里，折腾人家老母猪！被当场拿住了，打瘸了一条腿！
从此游手好闲，天天来刘耗子场子里，指望着一夜暴富。
狗都嫌弃的主！
反正在这场子里，十里八乡的邋遢汉，老光棍儿，都汇聚在这了。
也只有心狠手辣的刘耗子，才压得住这些恶神！
正想着，筛子开盅了，四五六大！
周围的人，视线全都看向江凡，嫉妒、羡慕、眼红……老汉瞪着两个大眼睛，扯着吓死人的嗓子眼大叫。
“我滴乖乖，这得赢多少钱？”
江凡面无表情的把桌面上的大红鱼全都收到面前，少说有个小一万块钱。
摇筛儿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太邪门儿了！
摇筛儿的男人，可是刘耗子从镇上请来的高手，年轻时因为出老千，被人家剁掉了两根手指。
他有个能耐，可以在开盅的瞬间，根据桌面上的赔率，来改变筛子大小！
但今晚失灵了！
江凡也滑的像条泥鳅。
见好就收，抱着小一万的现金，转身做到了旁边扎金花的桌子。
不远处，东子靠在墙上，咬着烟头，一双眉头皱成了‘川’字！
响儿都没听，就让江凡赢走了一万多。东子看向摇筛的男人，对方擦掉脸上的冷汗，说了声邪门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小子怎么瞅着有点邪乎？”
东子身边魁梧大汉开口。
东子沉声道：“是啊，刘耗子都在他手里栽了跟头。听说他那家伙事，算是废了。还有好几个兄弟，也在这小子手头吃了瘪！”
魁梧大汉压低了声音：“要不要下点饵料，把他当猪套了？”
东子摇头：“当猪套？你小子干得过他吗？他发起飙来，等闲七八个人可按不住！你总不能端着火铳，往他身上搂吧？”
“以后场子还开不开了？”
魁梧大汉擦了擦汗，没有再开口！
他眼睛死死看去！
只见五六家人，闷着牌，大红鱼不停往池子里仍！其中就有江凡，丢钱的速度，跟洒米似的！
看着就唬人！
“哎哟！小祖宗啊，牌不是你这么打的哩！”有人看不下去了，才坐下来第一把牌，就扔了五千多进去。
整个牌池里边，现金过万。
江凡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向这个老汉，好像是清水村种石榴的。这段时间石榴上市，今年雨水后，阳光足。
老汉没少赚钱，这两晚出手也阔绰。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一把牌一车石榴，跟捡钱一样。
“我不能闷牌吗？”江凡笑了笑，往嘴里摸了根烟。
谁都没注意到，江凡眼底闪过一丝金芒。
五六家的牌，大小全都落在江凡眼底。
正好江凡是牌最大的，一对小五，能撬走这牌池里两万多的现金。
炸金花最怕什么？
对方知道你是什么牌！
结局就是被人家手拿把掐，多少钱都不够填这窟窿的！
几家人先后看牌，犹豫片刻，还是把牌丢在了桌上。这小子打牌跟玩命似的，手里有多少钱，就敢往桌子上丢多少出去！
看的大家心肝发颤！
“哼，老子今天就不信了。我一对小二跟你走，不信你不看牌，闷着陪我走下去？”
开口的是个小年轻。
别人叫他六儿，家里老娘攒了两年的钱，买了辆面包车给他倒腾水果卖。
指望着赚点钱，说个媳妇过日子。
结果这小子新车都没开热乎呢，转手就给三万块钱卖了。揣着厚厚一沓现金，下了馆子，抽着软中华就来这了。
江凡呵呵一笑：“好啊，反正这些钱也是我赢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用你们的骨头榨你们的油！”
一把扎金花。
那头发乱成鸡窝的小黄毛，叼着烟，眯着眼，不信邪的丢下去接近一万多块钱。
桌子上的现金堆成小山。
连江凡内心都在感慨，小年轻不把老母亲的钱当钱，以为是山上的松毛叶呢，用钉耙一搂一大把。
正好今晚就帮他戒赌吧！
也算做了好事！
直到手里一万多现金丢进去，江凡这才微笑着说道：“我掀你！”
打开牌，赫然是一对小五！
对着小年轻的一对小二，刚好当着脖子一刀！
小年轻傻眼了！
这狗曰的，怎么感觉跟知道大家的牌似的？
三万多现金，在江凡面前高高码起。
这钱是真的好赚！
接下来几把牌，江凡看都不看，小牌扔掉！大牌一路闷着走，真真假假，手段使起来那叫一个应接不暇！
小年轻三万多现金，全都堆在了江凡面前。
他额头上青筋暴露，指甲盖儿用力的扣在桌子上，一辆面包车三五把牌就输出去了。
“我欠着！”
“敲了桌子就算数！”
六儿声音嘶哑开口，眼底含着泪花。
江凡抱着手没有说话，倒是身旁老汉眼睛一瞪，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你输了，咋说？”
六儿憋的脸红面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输了，给我老娘做你媳妇儿！”
老汉冷笑道：“六儿，就你那驼背老娘，给老子捂被窝，老子都不稀罕。没钱了就起边儿去，谁跟你有的没的？”
六儿咬着嘴唇，缓缓站了起来。
仇恨的看了眼江凡，死活不愿意挪窝，非得站在边上看。
这时。
东子推开六儿，一屁股坐下来，看着江凡。
“来，我陪你玩几把？”
江凡似笑非笑。
“成！”
“别输了耍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