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紊乱的信息素
然后,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傅凛的手撕鸡和汤都被他们搜刮了。
他草草的吃完剩下的青菜和白米饭,觉得口渴又从包里拿出水喝。
这一夜,很是平静。
在生存地里的幸存者每天不是在住所里摆烂就是在生存地里四处看看,但也只能是在允许的范围内。
一连吃了几天的白米饭和青菜的傅凛默默地受罪的肚子,无奈的叹了声气。
他在里面待了三天,刚好魏时俊他们喊他出去走走,他这才挪动腿出门。
“再不出来走走我都要发霉了。”
这三天他们过得还挺好,要不是限制了自由,他们差点还忘记外边还存在着很多的丧尸。
傅凛扫了一眼生存地里面的景象,这么高墙的确像是刚建起来没多久的,上边还放置了钢铁獠牙,以防有丧尸闯入。
生存地的位置距离市中心十几公里外的郊外。这前方有一片树林,刚好把那些高楼遮挡了。
如果丧尸和动物异种越来越多,这块小地方并不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现在接二连三的有人被解救,生存地也愈发的拥挤,有些住所还不止住六个人。
傅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为何,有个不祥的预感。
他们逛了一圈生存地,这边除了他们,还有一些站岗的特殊任务组织。在这生存地的中央,更是有人把守严密,可想而知,里面的人身份不简单。
傅凛在接近那座高楼时,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雀跃了起来,四处横撞的信息素像是在挠痒痒一般,使他的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
傅凛狭长的眼尾撩起,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某扇窗,转身走了。
魏时俊和向书闻并未发现他的异样,也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出来时并不是很早,溜达了这么一圈天色很快就会暗沉下来。
魏时俊咕哝一声:“现在才几点啊?这么快就天黑了?”
向书闻认同点头:“会不会和这病毒有关?”
魏时俊:“这要怎么传染?难不成这天空还会下病毒啊?”
向书闻以为自己想错了,没想到一直没开口的傅凛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没准哦,出门记得带伞。”
魏时俊:“”不是吧?
傅凛回到住所后便开始查阅着什么,一直到半夜,还可以看见他的床位还散发着一抹蓝色的光。
“”
季星珩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眉宇间闪过一抹疲惫之色。
“上校,您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要不您去休息一会?总部派过来支援的人也准备到了,您不用这般硬撑。”
“我没事。”季星珩嗓音干哑,就连声线都低沉了些许。
当他穿上这身制服,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程睿没敢再说什么,季星珩虽然是最年轻的上校,但做任何事都比其他人要负责。
在这次的任务中,其中就有两位上校推脱,只有季星珩在收到这个消息时毫不犹豫地前往此地。
病毒爆发快一个月了,但季星珩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并未及时的收到通知。因为他那会将自己隔绝在内,不与任何人相见。
程睿也存在私心,并未将消息第一时间带给季星珩,毕竟这个特殊任务组织又不是离开季上校就不转了。
但,很明显,这个组织就是不想转了。
得到消息的季星珩并未多说什么,反而连夜商战。不过,另外两位上校还是有些良心,寻找了一块地来充当生存地。
季星珩虽是enigma,但他的信息素很紊乱。易感期和alpha的时间不同,但一旦遇上就是要命的存在,如若撑不住,他的信息素就会越来越紊乱,也会越来越频繁。
他上次易感期时还是三年前,那一个月,他几乎是未能合眼,每天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前几日,不知为什么,被他压制下去的信息素在看见那个人时,很是雀跃、躁动不安,想要冲破限制继续寻找安抚的信息素。
但那一瞬间的感觉让季星珩很快就抛开了。他可是enigma,不可能会需要任何人的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为什么会这样,他心里有道明镜。
季星珩敛下眼睫,眉目清冷:“总部的人什么时候到。”
程睿:“还有一天。”
“下去吧。”
“上校,要不要我拿”程睿看着他越发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皱眉说。
“用不着。”
季星珩说着,眼里闪过一抹冷光。
他不需要这样的信息素,即便这个alpha和他的匹配度很高。
只会让他愈发厌恶。
没人知道特殊任务组织的领头人是谁,就连季星珩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被救命恩人带进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在三年前,组织以防缺少他这样爆发力强的enigma,特地研制出了一种与他匹配度高的alpha信息素,为的就是要缓解他得易感期。
但三年前,他用有伴侣的事情把这件事挡了,但没想到这次会再次被提出来。
“上校”
程睿还想说什么,陡然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压得他直不起头。
“程睿,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力。”
季星珩声线泛冷,隐隐犯了杀意。
走上上校这个位置不单单是他的实力,季星珩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对待任何的事物都是很冷漠。
但这么多年来,程睿却是个例外,因为他是季星珩的助手,也是打配合的队友。
“是。”
程睿没多待,很快就离开了。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季星珩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缓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流动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很淡,不易察觉,但仅仅是一点,却能让omega和普通的alpha感受到极大的危机。
他的腺体发麻,像是有数只蚂蚁细细啃食着他的皮肤。
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腺体就愈发难受,中期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将它刮开,疼得无法呼吸。
但季星珩就是这么熬了半天。这期间没有他的命令,是不会有人上来打搅他。
季星珩疼得冷汗直流,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做出什么破坏性的举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