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乖软软,还想试试老公的公狗腰么?
阮陶一身颜料黏黏糊糊的往他身上贴,本就喝多了,身子软,下手没分寸,一通乱摸,
“叔叔,给我试试嘛~”
无辜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半点情爱也没有,纯粹而又天真的——好奇。
“休想。”顾凛从牙根子里面吐出这么两个字,一只手把她掀翻,摁进了浴缸里。
换了七八次水,才总算是洗出了人模样,阮陶一边胡乱拍打着他的大手,一边委屈地喃喃,
“不洗了,都洗秃噜皮了……”
衣服被毫无章法地扯成了布条,身上被他的大手搓得红一块,青一块的,浴室氤氲的气息一蒸,阮陶像是刚被家暴过一样。
顾凛总算松了一口气,白白嫩嫩的小团子不好洗,尤其是那一头长毛,洗了半天还是眨眼的芭比粉。
粉色长发不符合他禁欲甚至古板的审美,不过那几捋湿淋淋的粉发,贴在侧颈上,蜿蜒盘旋,随着锁骨和胸脯起伏……
无声无息的勾引。
顾凛眯了眯眼睛,眸子中暗潮涌动,大手掐着她的下颌,
“乖软软,还想试试老公的公狗腰么?”
阮陶其实都快睡着了,一听这三个字,那可就精神了!
“要~”她眨巴着大眼睛。
“真是个馋姑娘。”
顾凛脱了自己脏兮兮的衬衫,西装裤料子高昂,被他直接塞进了垃圾桶,胸肌下,是矜持却荷尔蒙爆棚的肌肉。
线条精致,干净利落,八块标准的巧克力腹肌下,两条人鱼线收紧成窄而有力的腰。
“咕嘟”一声。
阮陶吞了一口口水。
她常年做油腻小鲜肉的榜一,看过无数画出来的,刻意摆拍的腹肌,啊……
顾凛的,才是极品!天菜!
“躺好。”顾凛低沉的音质敲打着她的耳膜。
阮陶看着眼前的男人,水汽荡漾的眸子上上下下囫囵一扫……
嘶……
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敢信……
又看了一眼……
赶紧收回!!!
肉皮发麻,连醉意都被吓得开始出逃。
上次不美好的体验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阮陶的声音颤抖着,“我不会仰泳……”
顾凛知道她害怕,也知道上次明明是她的第一次,却被他弄了个一团糟,她有些抗拒抵触也情有可原。
他早就决定要利用技巧,让她真正享受到,便也不恼,也不急,温柔的声音压抑着欲火,
“那就趴水里。”
阮陶更不敢动了,她带着哭腔,
“我,我也不会蛙泳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顾凛是个极致的享乐主义者,又不是“存天理,灭人欲”的卫道士。
“我会仰泳,你上来,”顾凛把她直接从温水里拎了出来,自己躺进去,
“上次在傅老师和洛老师那里不是看过了?”
阮陶原本躺在水里,像是穿了件泡沫衣服,现在被她从水里拎出来,细嫩光滑的皮肤被空气亲吻,整个人瞬间就红成个大闸蟹。
脚指甲盖都粉粉的。
阮陶捂着脸,求他放过,“我晕船……”
顾凛没想到这种事情能难于上青天。
懊恼是有的,但是看着小姑娘捂着脸,连手指头尖尖都是诱人的粉色,小荷才露尖尖角,实在美不胜收。
顾凛温柔地把她抱回床上,早已经滚烫的唇,轻柔又缱绻的吻着她的耳垂,
“那就乖乖躺着……”
“乖软软,放松一点。”
阮陶没办法放松,上一次太糟糕了。
顾凛为人本就高深莫测,给人带来无穷无尽的紧张感和距离感。
他现在又有些急,不得章法。
阮陶像是个刚学会用英语打招呼就被送上了雅思考上的八岁小孩,紧张到手足无措,几乎想把自己缩进壳子里。
尝试了n多次。
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
比真正做了还辛苦。
阮陶裹在被子里,抱歉又难堪,
“对不起啊……”
顾凛搂着她的腰,欲火焚身,也只能当做修炼了,
“你就是不爱吃青菜闹的,营养不良,发育有问题。”
阮陶反应迟缓,大脑转了一圈,便觉得顾凛说的有理,
“我以后每天都吃胡萝卜、青椒、大白菜。”
“还有一种方法。”顾凛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嗯?”
“你可以学着,爱我一点。”
“爱?”
顾凛清隽的呓语声像是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阮陶裹在了胸口,他的手指点着床头柜里的一个盒子,
“等你什么时候爱上我了,我就把这个给你。”
阮陶偷着打开了厚重古朴的盒子,里面是一对老坑玻璃种的翡翠镯子。
又脆又润。
拍卖行都见不到绝世珍宝,有市无价。
阮陶泼天的富贵里长大的,见过太多好东西,随手乱丢,半点不知道珍惜,可是见到这一对……
阮陶觉得好像又可以了!
这镯子也太美了!
盒子底部刻着镯子的名字【夏泉】。
好名字,满目皆翠,仿佛看到了夏日绿叶下的清泉一泓。
除了名字,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漾】字。
阮陶明白了几分,这对镯子大约是宁漾留给她儿媳妇的。
阮陶虽然喜欢,但还是合上了盒子,放回原处。
浓沉的月色与黑夜进行缠绵,阮陶缓缓进入了梦乡,而一夜无眠的,却是守着弟弟的秦白雪。
秦柏宇在前几天突然失踪,再度出现的时候,浑身是伤!
几乎是从地狱里面爬回来的!
除了顾凛,秦白雪最爱这个弟弟,秦柏宇被抢救了三天三夜,终于喘回来一口气,
“姐!顾凛要杀我,是顾凛要杀我!那三个嫩模根本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明工具而已,他对我下死手!”
秦白雪喃喃:“那三个嫩模只是他的不在场证明工具而已?所以阮陶也是工具而已,他果然爱我……”
“姐!你疯了吗!听重点啊,顾凛要杀我,要为了那个叫阮陶的记者杀我!”
秦白雪这才回过神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柏宇:“……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是我做的……”
秦白雪握着弟弟的手,温柔的安慰他,
“好弟弟,不怕,你姐夫只是有点生气你动他的小玩物而已,等姐姐和他结了婚,我让他给你跪榴莲好不好?”
秦柏宇不知道姐姐哪来的自信,但是现在只能相信她。
没想到,姐姐还真的有一手!
第二天,秦家两姐弟,便跟着秦太太坐在了姜家的会客厅里。
秦太太笑得得体又礼貌,“姜总啊,孩子们都大了,也该商量婚事了,我这次来,是替顾家来的。”
老姜总眉心一跳,“顾家的?哪个?”
秦太太笑着说,“当然是大少爷顾遇了,门当户对,佳偶天成,我多事,给你们两家当个媒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