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孙敛婆死了。
就听里面说道,“孙敛婆死了,是你要找的那个小姑娘发现的。那个小姑娘现在被警察带走了。”
什么?!
后面那人说什么,我都听不到了,只觉自己头在片刻炸开了。
我一路上慌慌张张,如何被包般带到警局的都不知道。
到了警局门口,包般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便从里面走出一人,冲我们招了招手。
我们连忙下车,跟在那人身后,进了一个小屋子里。
这屋子地方不大,也就两米宽,最面前放了一张桌子,后面放了两排椅子。
桌子上放了一个话筒,和几个按钮,墙上一片黑,偏右一点的位置还有一个红色的灯泡。
带着我们进来的警官,指了指后排的椅子,让我们坐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说道,“包哥,你这朋友情况可不太乐观,证人太多。”
包般连忙递过去了一根烟,“兄弟,这事您多费心吧,肯定是冤枉的。”
他摇摇头,上头的监控,不满地说道,“主要是她不配合。里面正审讯的,你们可以自己听听。”
说着他接连按了几下按钮,前面的黑墙瞬间变得透明了,一旁的红灯也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传出了一声低吼,那是宋久的声音。
我连忙站起身子,凑到了窗前。
宋久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她憔悴极了,双眼通红,面色十分愤怒。
坐在她对面的警官从手中文件里抬起了视线,眼神忽地变得凌厉起来,他瞪着宋久,“注意你的态度。”
“我看你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几乎一整个村子出来作证了,你说不是你做的,好使吗?”
我听了这话心中打鼓,这倒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一整个村子都出来作证?
“那是黄皮子换命!”宋久双手砸了下桌子,忍不住的反驳道。
“你不要再说这些令人觉得可笑的东西,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黄皮子。那是保护动物。”
“你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再记一条宣扬封建迷信。好好做口供得了。”警官嘲讽地笑了笑。
我和包般同时眉头一动,互相看了一眼。
坐在我们身边的警察耸肩,无奈地说道,“你看她今天一直在重复这句话,我有劲没地方使。”
包般连忙说是,为宋久开脱了几句。
我沉着脸,不悦地往里面看,你不信就真的不存在吗?别人不知道宋久这句话的意义。可我知道啊!
黄皮子换命,竟然又换到了孙敛婆身上!
包般笑着对我们身边的警官说道,“要不让我们进去问问?”
警官看了他一眼,神情严肃地说道,“不合规矩。”
包般嚷求道,“知道不合规矩,但是这么回事,里面那位是个敛婆,专门做白事的。”
“死的那位也正好是做白事的,也是敛婆,她们这个职业有一个规矩,就是每人各守方圆百里,所以各地界有各地界的人,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争抢啊,仇恨啊。”
“这次她去找孙敛婆啊,也是求教,哪有求教还把人杀了的。”
“再说了,他们这行遇上点什么事,也算是正常。”
“我知道您是唯物主义,但是这老祖宗传到现在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糟粕。”
“您看现在解释不了的事,以后未必解释不了,外国不也承认魂魄的存在了吗?”
“管他叫啥来着?对,叫磁场!”包般拍了一下大腿,苦口婆心的说道。
警官有些不买账,“别给我来这一套哈,这些都是你们的片面之词,我们办案子也不能靠这个是吧。”
“那些村名可都是睁眼瞧着她抓着绳子把孙敛婆吊在房梁上呢。”
所以才没办法放人,我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可不是直接钻人家套里了,宋久怎么会如此冲动呢。
她竟然没沉住气,一个人跑来找孙敛婆了。
包般愁眉苦脸地看了我一眼,又连忙堆笑的看着警官说道,“那您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看看怎么事吧。”
“她老和你们说这个,你们也没办法。让我们去问问指不定就问出点什么了。”
警官面露为难,琢磨了片刻,才同意了。
他站起身子,带着我们去了隔壁。
宋久看见我们两个,眼睛瞬间便瞪大了。
带着我们进来的警官把同事拉到一旁,悄声说话,扭头前冲我们递了个眼神。
我连忙坐在了椅子上,小声问道,“怎么事?”
宋久也压低声音回复道,“是个扣!”
我心头一颤,点点头,“我猜到了,你捡重要的,可疑的说。”
宋久眼珠子转了转,沉思道,“我给你买东西正好接到了个电话,说孙敛婆出事了,然后我就坐车赶过去了。”
“等我到的时候,孙敛婆正好挂在自家房梁上。”
“不远处的树杈上,站着一个黄皮子,正在掐自己的脖子。”
“我要去救她,就被黄皮子给迷惑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孙敛婆已经死了,而我正抓着绳子呢。”
看样子是宋久大意了,姥姥死的时候,我可以是亲眼见识过黄皮子那障眼法的厉害。
姥姥那么牛的人物,都醒不过来,更何况是宋久呢。
我们正说着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纷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往这里赶。
我们三人同时噤声,看向了审讯室的门。
下一秒,便被人推开了。
一下子进来四五个人,站在最前面的高个子警官,冷声说道,“哪位是包般?”
包般一愣,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是,怎么了?”
“走,跟我回去一趟,有人举报你贿赂人民警察。”高个子警察说道。
说完,他身后的警察快速上前,一人抓住包般的一只胳膊,而包般因为受惊,身子控制不住的往下坠。
我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个变故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
包般在我眼前被人带走,带我们来的警察也被人带走了。
接连的横生惊变,让我不得不动脑子。
我抓起布包,便往审讯室外面冲。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站住”,是刚才警察的声音。
我哪里敢停下来,双臂摆出最大的幅度,用我人生中最快的速度。
我拼命的往外跑,不敢回头,直到肺叶子快给我喘炸了,我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