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狐狸庙
她似乎就在等我一个答案。
可我该说什么?
这仇报,还是不报?
如果我说报,她会让我像包般一样撞祟?然后掐死许思国?
那我说不报呢?可这仇到底要和谁报!
思绪随着呼吸飞转,可这老太太显然没有什么耐心。
她看我不说话,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使劲把我往怀里一拽。
那手冰冷刺骨,摸到我的那一刹那激得我打了寒战。
但这也给我了一个机会,我就像刚才对付许思国那样。
抬起没被束缚的另一只手,把刚摸到的解尸刀往她身上扎。
眼看着那刀尖要扎了进去,就差那么一寸!
她的脚就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被踢了出去,身子飞在半空中,狠狠地砸在了其中一个棺材上。
后背正好砸在了四方角上,疼得我闷哼一声。
可她刚才那一脚又如同一把巨锤抡在了我的肚子上,这让我疼上加疼。
前后夹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左右滚动。
我几乎要把嘴唇咬烂了,才没发出猪一般的惨叫。
紧接着,她又站在了我的面前,一把薅住了我的衣领,如拖死狗一样拽着我往前走。
我连忙用脚卡在了两个棺材之间,双手同时抓住了其中一个棺材边。
这形成了阻力,让他的脚步暂时停了下来,但是她的劲并没有松懈。
领子紧勒在我的脖子上,我几乎要被勒死了,费力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挤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发现解尸刀就在咫尺之间,连忙用手去摸。
但因为失去了一只手的力量,身子瞬间被拽了出去。
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抓住了解尸刀,反手就往她的胳膊上扎。
噗呲一声,刀头扎了进去。
污血从她的胳膊上喷了出来,带着些温热渐了我一脸。
但这也彻底激怒了她,她满是褶皱的脸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她的脸在颤抖着,浑身都在颤抖着,但是她的手却没有将我松开,仍死死地抓着我的衣领。
我愣怔了一瞬,连忙去抽刀,可这个时候,她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她回头,抬脚就踩在了我手上,使劲碾了碾。
钻心的疼痛瞬间把我的眼泪逼了出来。
我用力的往回抽,却怎么也抽不动。
直到疼得我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才松开了脚。
她抓着我的胳膊,拖着我往前走,一直到中间的那口棺材才停了下来。
她松开了手,眼睛紧盯着那口棺。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副棺材旁躺着一只玄猫!
我隔着衣服摸了摸玉牌,它依旧散发着寒气,但却不似之前那般寒凉刺骨,仿佛恢复了玉器本身的冰凉。
我咬着牙,开始有些担心刘莫佑了。
老太太是白狐找玄猫借命,要把棺材里的狐狸复活。
白狐和许家有仇。
白狐庙,之前很有名,因为许家祖辈的原因,与他们有些恩怨。
现在要取许思国的命,奶奶知道,便烧了个替身,同时许诺,拿他命换许思国的命。
他奶奶从许思国醒的那天开始,就嗜睡不起。
许思国喜欢招待所的那个前台,上夜班的时候,许思国总会来当护花使者。
狐狸那天晚上是为了找许思国。结果我们几个进去了。
然后刘莫佑还驱赶走了许。救了他一命,反而被封在了玉牌里。
棺材里那个人幻化成刘莫佑的样子,我直接扎了下去。
血冒出,玄猫死了,白狐狸死了。
许思国活了,狐狸的尸体烧了。
天亮了,包般和宋久回到了庙前。
刘莫佑没出来……狐狸不管我,
打电话把这事告诉刘夫人的时候
然后金街的时候,与白梅擦肩而过,她看着我问,你为什么把鬼新郎锁起来。
你两个不是情投意合吗?
我蒙了,我追问她,如果她帮我,我就要帮他。
追问就不说。
然后她说打破它,里面有问题。
所有害她的人都死了,。
先是狐狸-后是孙敛婆-
我现在才明白这个人的歹毒
我之前认为一切都是围绕这小余娘开始,可现在我才明白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选择。
一开始就是我选择救了小余,所以
有的蹲在柴火堆旁,有的摇摇晃晃地往村里去,还有的站在原地和其他人交谈,但他们无一例外地警惕地看着我们。
我额头挂着细汗,手心也湿漉漉,咬着下嘴唇,不敢乱看不敢说话,只能闷着头往前走。
宋久也在我身旁也没好到哪去,脸色煞白,眼睛忍不住的乱飘,身子也不自觉的打着寒颤。
这场面也是见过很多回的,但还心里还是直突突。
是背后的人消失了?还是他知道这里面都不是姥姥,就如当初知道那副棺材里是真棺一样?
我的心顿时停了一下,又咚咚咚如雷一般跳动起来,我的指尖也因为害怕而发凉。
我没敢停在这儿,带着宋久就往山洞去。
山洞外的歪脖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心里犯嘀咕,又不得不接这个电话,“怎么了?”
“你们在哪儿?”包般问。
“在宋久同学这儿,我也不知道这儿是哪儿。”我如实回答。
“那你让他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你先说事。”
“不说,当面说,这事我电话里说不清楚。”包般突然横了起来,但怕我挂电话,又补了一句,“昨天那事的报酬,你们还没拿呢,正好给你们。”
这理由确实让我无法拒绝,我缺钱,缺买店铺的钱。
“行,那你等等我让宋久把地址给你。”
“好!”包般答应得痛快,火速挂了电话,不给我多说一句的机会。
我把这事告诉了宋久,宋久一听拿钱把要说的难听的话都憋了回去。
不到二十分钟,屋子里就暗了,门口平添了一堵“墙”,那“墙”冲我们呲牙。
宋久和刘沫交代了一下,和我一起去找那堵“墙”。
包般冲着我们笑,也不说额外的话,就让我们一直跟着他。
约莫二十多分钟,他在东旦金街的马路对面停了下来。
“走,领你们去个地方。”
我刚出半个身子就发现这条街竟然就是葬茔街,之前竟然没注意到金街和葬茔街竟然就隔一个马路。
这算不算个奇景?要知道村里人看见与白事相关的都绕道走,都觉得晦气,难道市里人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