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东窗事发
二人同乘一马。
木婉清一只手里抓着树枝,装有莽牯朱蛤的盒子在马头上前方晃来晃去。
陈延峰心里在总结此次的行动。
这次捕捉莽牯朱蛤的计划,出现了些许意外。
本来是想等毒貂自己乖乖死的,然后去抢毒貂尸体,毕竟莽牯朱蛤和蜈蚣都行动迟缓。
没想到毒貂直接冲向了他。
是他疏忽大意了,没有考虑周全。
毕竟他没有段誉的运气。
正在陈延峰沉思之际,耳边传来了木婉清的声音。
“相公,你怎么知道这莽牯朱蛤会到那里呀?”
“哦,那是之前路过神农帮附近,听他们弟子说莽牯朱蛤逃出来了,我原本只打算来这附近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碰上了,肯定是娘子给我带来了好运!”
娘子是越叫越顺口了,真香!
这话木婉清听得心里美滋滋的,相公说话好好听。
“相公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木婉清娇羞不已。
“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也许是重生的原因,也许是吸收了原身的记忆的原因,有来自各方的影响。
陈延峰倒是不像在部队时那么刻板了,性格在一个重塑的阶段。
要是天天这么泡妞,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练成一个舌灿生花的渣小男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陈延峰跟木婉清正培养夫妻感情,只感觉一扭头就看到了大理城门。
两人也准备在大理休整一晚再赶路。
看着远处盘问行人的城门守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延峰早早让木婉清遮了半面。
大理地处西南,气候宜人,常年四季如春,风调雨顺。
在这个看天吃饭的农耕时代,大理简直是人间天堂。
其他好多地方的百姓还在穿亚麻汗衫,大理的大街上已经出现各种棉布衣服了。
“阿姐阿哥,你们是来大理游玩的么,需要向导么,我很便宜的,半天只要二十文!”
入得城门,许多孩童在等待类似陈延峰这样的外地人出现。
这时候的多数老百姓没学可上,小小年纪也知道出来挣点钱补贴家用。
二十文,差不多是一个人一天的口粮钱,一天挣四十文,也能帮家里多养活一个人。
老百姓的要求真的不高。
陈延峰这身亚麻衣服就很显眼,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木婉清虽然穿的棉质衣服,之前潜伏苏州刺杀李青萝,也是苏州那边的风格。
当地做向导也有规矩,谁先问的就是谁的客。
不过好在来往的外地人不少,竞争倒也不激烈。
“阿莲真厉害,今天她又挣了四十文。”
还没等小女孩介绍自己,二人就已经听到了她身后小伙伴们的话了。
原来这小女孩叫阿莲。
陈延峰看向木婉清,示意自己没来过大理。
木婉清也很少进城,特别是大理,师傅不带她来。
“好啊,小阿莲,那就先带我们去找个客栈吧。”
在小孩子面前,木婉清也露出了自己温柔的一面。
一行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客栈,小二赶紧出来迎客。
“二位客官,里边请!”
随后又又扯着嗓子一喊。
“吉桑,来客人了!”
话音刚落,一个十几岁的小厮从马厩那边跑了出来。
“客官,您这马就交给我来照顾。”
小厮牵走了大黑马。
小二带人到了大厅,阿莲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很明显不是第一次来了。
掌柜的拿着账本问道。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陈延峰拿出一两金子。
“开一间厢房,上一桌好菜,再备好热水,我们在这休整一晚,钱够了么。”
陈延峰也不知道这客栈是什么消费水平。
“够了,够了,二位客官,厢房在后院,旦子,给客官带路。”
安排好,掌柜的赶紧把这一两黄金拿到里屋去放好了。
岂止是够,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十两白银够在这天天大鱼大肉吃住小十天了。
比例是这么个比例,不过黄金更珍稀,即使掌柜的不缺钱,他手里的黄金也不多。
黄金二次加工,不管是做成首饰讨夫人开心,还是卖给专门给收黄金的人,价值都不是仅仅作为货币可以比拟的。
平时可没有冤大头拿黄金当钱用,阿莲今天是带了真贵客来呀。
厚道的老板给阿莲加了两个鸡腿,并打包了两个菜让她带回去。
“二位客官,这间就是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到前面叫我。”
陈延峰二人刚进后院。
客栈里来了两个神农帮弟子,点了一桌酒菜,不时瞄上一眼陈延峰二人所住的后院。
这情况还得问问莽牯朱蛤。
估计是在毒貂肚子里跟虎斑蜈蚣玩捉迷藏,朱蛤牯牯叫了两声。
不过这里可是大理,带着一个装着蛤蟆的盒子其实一点都不稀罕。
大街上还有地摊卖各种毒虫呢,只是没想到神农帮的弟子们已经在大理城内四处寻找莽牯朱蛤了。
这神农帮弟子自然是一下就认出了莽牯朱蛤的叫声。
不过想来能抓到莽牯朱蛤的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当即派了两个弟子跟梢,其他人回山门报信去了。
陈延峰捉走莽牯朱蛤后不久,司空玄也回到了山门。
司空玄这才得知打算进贡给童姥的莽牯朱蛤逃逸了。
司空玄大发雷霆。
处死了看守朱蛤的弟子,给其他失职人员下了死命令。
“三天之内,必须找回朱蛤!”
否则就是没有否则了。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没想到这些看守朱蛤的弟子隐瞒不报。
过去了几天,朱蛤不知跑了有多远,能不能找到还是两说。
现在一大帮神农帮弟子还在搜山呢,陈延峰二人简直就是掐着点离开的。
“报!”
“堂主,后山那边发现新鲜的砍伐痕迹!”
“同时发现了一株染了剧毒的树,树上还有抓痕!”
堂主率领众人来到了陈延峰捕捉莽牯朱蛤的地方。
堂主飞身上树,抠下一块染了毒的树皮闻了闻。
这毒他熟啊!
“此毒不是那毒貂之毒么!”
看着树上的毒块中心和抓痕,堂主略一沉吟,心里已经有了推断。
想来是那钟家丫头的毒貂被什么东西按在树上才导致如此。
再根据断树和挖出来的木屑,知道了这里肯定有人来抓过毒物。
此人连迅捷如闪电的毒貂都能捉住,说不定连莽牯朱蛤也被逮了去。
有了眉目,当即回帮,准备把线索禀告给帮主。
“禀帮主,莽牯朱蛤被人捉了去!”
“我们查看了那人离去的踪迹,方向就在大理!”
堂主是懂报告的,线索变成了事实。
帮主的安排自然是两头抓,山上城里都不能放过。
好几百号人,连只蛤蟆都找不到?
身为本土帮派,神农帮的弟子自然有他们的路子更快到大理。
所以神农帮的人比陈延峰还早到。
神农帮的大部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此时陈延峰所在的厢房内温度却有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