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周之后,灭老瞎子?
我有些吃不下去了。
我本以为是许橙的浪荡性子导致他们夫妻不和没想到
“我我是不是不该问。”
原本喷香的鸡腿现在也没了滋味,我突然后悔问他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许橙叹了口气,躺在躺椅里晃悠着:“若是我娃儿活着,怕是跟你差不多年纪了。”
这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都怪我嘴贱,总不能为了安慰他就认他当个爹吧?
许橙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哼了一声:“你太笨了,不配当我儿子。”
你他吗
看许橙并没有沉溺回忆之中,我心里的负罪感也少了一些,两口将吃的塞进嘴里,便要回去。
许橙却突然说道:“一周之后,灭老瞎子。”
我浑身一震,顿时来了精神。
可随即,我心中刚燃起的火焰便熄灭了。
我现在只有一条胳膊能动,坐轮椅都费劲,灭老瞎子这件事只怕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有一法,可让你暂时行走,有兴趣么?”
“当真?”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许橙。
“我何时骗过你?”
见我来了兴趣,他便继续道:“只是这法子副作用很大,你甚至可能再进医院,你可愿意?”
只要能让我杀了张瞎子,别说他妈进医院了,你让我跟他同归于尽我都愿意!
“好,五天之后,我为你准备。”
许橙说着,推我进了房间,将我扶到床上休息。
我心里念着杀瞎子的事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许橙既然要出手,想必老人也会参与。
到时候他们三个神仙斗法,我这种小杂鱼真的能参与的进去吗?
我在床上想了半宿,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刚睁开眼,正打算叫许橙把我弄起来,却听院子里十分热闹。
我喊了两声,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许橙。
而是王雨凝
“你怎么来了?”
王雨凝推着一辆崭新的电动轮椅进来,温柔的把我从床上扶起。
“我看你那个小轮椅又窄又破,给你换了个新的。”
她扶着我坐上去,调节高度和角度,调试了半天,才满意的拍拍手:“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我感激的点头道谢。
“哎呀,你是我家的恩人,什么谢不谢的。”
她推着我到院子里,不仅是她,甚至连先前的姜老板都赶了过来,带着一大堆补品和水果。
“化一,你感觉怎么样?”
一见我出来,姜老板立刻走过来,关心的问道:“这怎么搞的?咋也不告诉我一声?”
见他们对我如此关心,我心里暖呼呼的,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都是小事,过几天就能站起来了。”
姜老板突然板着脸:“胡闹,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乱来。”
我无奈,只得附和。
姜老板似乎还有事要忙,说了几句话便留下一大堆东西离开了,院子里只剩我和王雨凝,还有两个贴身保护王雨凝的保镖。
说起来我和王雨凝只是朋友,但她这几个保镖看我的表情实在是奇怪,看得我有些不自在。
王雨凝似乎感觉到我的异样,对保镖道:“你们先出去吧,这里很安全。”
几人不情愿,但在王雨凝的命令下,还是听话的走了出去,临走时还没忘关上大门。
“话说许橙去哪了?”
从我睡醒到现在,我一直没见着许橙。
难不成他出去了?
“许半仙说他有事,我看他往火葬场的方向去了,可能是要见什么朋友吧、”
王雨凝耸耸肩:“他说让我照顾你一会,他很快就回来。”
她一说往火葬场的方向去了,我立刻想到了那位老人。
眼看大战在即,许橙可能要和他商量对策吧。
我心里想着,一边和王雨凝聊天,一边盘算着这几日的准备。
许橙既然让我一起去,就说明他有完全的准备,就像棺材铺刘哥说的一样,像他们那个级别的神仙斗法,我们这些小趴菜,基本就是擦着伤碰着死。
别说参与了,我甚至都怕我离得近了让许橙咔嚓一道大雷给我劈死。
“听说许半仙真的会法术,你见过吗?”
王雨凝说的还是她妹妹的事情,当天许橙动手,可是不少人都眼睁睁瞧见了。
别的不说,就光是那一剑干穿假山的手段可不是假的。
但像王雨凝这种大小姐,估计也只是当故事听着好玩吧。
“你听谁说的,还会法术,他要会法术他还能在这待着?”
王雨凝有些不高兴:“听我家保镖说的啊,合着他是骗我的啊。”
“也不算骗你吧,只是我们这行有些门道,对外行唬人得很。”
王雨凝恍然大悟似的,没再接着问下去。
“其实“
“嗯?”
王雨凝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反倒让我有些意外。
她叹了口气,似乎在做心理建设,过了一会,才一咬牙,对我道:“化一,你说,有没有那种,现代医学解决不了,但你们能解决的事情呢?”
她说的复杂,我一时没太明白。
“就是”
她双手比划着,却又低沉了下去:“其实,我爸生病了。”
王家主?
我不禁皱眉:“什么病?”
“癌。”王雨凝低声道:“我看过他的化验结果,是晚期。”
我张了张口,却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说话。
王雨凝自己就是医生,坐拥一座医院的医生。
她家的医疗设备不说全省,至少在整个县城里是数一数二的。
如果连她都这般消沉,说明王家主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甚至可能到了病入膏肓,药石罔顾的地步了。
不然她也不会来找我,病急乱投医。
我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毕竟我才疏学浅,而且整条北化路都是做死人生意的。
抬棺驱鬼我们会,但治病救人属实不在我们的服务范畴里。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王雨凝叹了口气:“省里大夫说,我爸最多还有半年,我找了我的老师和教授,他们都没有办法。”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着来找你。”
“是我想的太多了,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