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分赃
左虚坐在工坊里，终端上播放着擂台的录播画面。
一直到洛尘启用第一项协议前，情况和他记忆中的都对得上，但在那之后就不是了。
很奇怪，明明看的时候对手和招数都分辨得很清楚，但一扭头就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了，可偏偏又不会觉得诧异。
感觉就像自己忘了什么事，结果又把忘了这件事的事给忘了。
伪造模因，恐怖如斯！
“老大，分学分了！”
方知悔兴冲冲地钻进工坊，把和自己脑子较劲的左虚拽出来：
“不和一分我一分，小卿一分我一分，老大一分我一分……”
三人：“？”
“我一共就收到八十几分，好像是纪检部的规矩，每个人的提成不能超过一定限度。”
应寻卿推开方知悔：“毕竟老大你出力最多，给你三十分，我跟不和把剩下的平分了就行。”
姬不和也表示同意：“下次有钱一起赚啊。”
“等等，我的呢？！”
方知悔手舞足蹈，但就是被应寻卿按着脑袋不撒手，怎么也靠近不了分赃的仨人。
“谁在放屁？”
三人左顾右盼，就是对眼前的方知悔熟视无睹，租了个私密频道就把学分分了。
方知悔额角暴起青筋，这他能忍？
他刚学的擒拿术！
……术？
看着眼前两个修仙一个开挂的，方知悔不知怎么，突然就没有底气了呢！
应寻卿到底不是小气的人，开过玩笑还是重新划分了数额。
总共83分的提成，左虚负责大头，分了28分。
方知悔虽然人不咋着调，但能把这事宣传出去也多亏他，不过他得先叫一声“爸爸”才能拿到自己的25分。
剩下的30分应寻卿原本是想和姬不和五五的，但姬不和认为自己就联系了座擂台，无功不受禄。
最后他分了12分，应寻卿自己留18分。
虽然相比之下看着不多，但也得分跟谁比。
一个学期才多少底薪！
左虚已经不缺学分了：开学的20基础分，技术部的40分底薪，加上这次的28分分成，
之前只在购买天璇紫荆时花了2学分，也就是说，他现在光是储蓄就有足足86分之多！
考虑到天璇紫荆的品质和价格，简直是一笔巨款！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没什么需要买的，
道具可以自己做，质量甚至比商店里的还好；
功法武技也无所谓，天下武学殊途同归，否则他也不能那么快就掌握游蝶巡鹤步和本命剑魂。
教辅资料……才刚开学，课都没上几节，暂时用不到。
果然还是先存着吧，有钱人的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了！
……
新生论坛。
照理说，之前消息吵得沸沸扬扬的左虚守擂成功，应该会激起很大一片涟漪才是。
但事实并非如此，除了一些赛事分析的技术向帖子之外，大多数人都选择了保持沉默，诡异得活像都市怪闻。
原因只有一个：擂台守到后面，大家都忘记发生什么了，只记得最后赢的是左虚。
绝大多数看客发现不了伪造模因的干扰，能发现模因的人不会闲得无聊去看一场新生的守擂赛。
江离是个例外。
公学的学生毕业后，可以选择留校任职，或直接获得职属成为正式使徒。
二者没有高下之分，如果江离能成功取得学生主席团席位的话，他离校后也是四星位使徒起步，五星位的准考证同时下发。
所以他在看到洛尘的第一秒时，便察觉到了对方的处刑人身份，模因因此没有对他生效。
说到底，伪造模因改变的也不是直播画面，而是“每个人看到的直播画面”，真正的战况是始终被正式转播的。
之所以录播也是虚假的场景，是因为伪造模因在录像中仍然生效，身为当事人的左虚甚至都没有察觉。
但江离看到了，全程。
包括洛尘和左虚说的每一句话，以及后来出现的新芽。
“你敢相信吗，左虚只出了三成力。”
“那他还真是挺厉害的。”
无人机晃来晃去，以为江离说的还是被模因污染的录像。
是的，连机械体也被骗过了。
“敏捷的褐色狐狸越过懒惰的狗。”
无人机的翅膀扇动两下：“你对我用清理模因干什么？”
江离懒得解释：“重看一遍录像，就在这。”
无人机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依照江离的指示从技术部的主计算机里找到了擂台赛录像。
“……”
无人机的屏幕有一瞬间跳成红色。
“那是亵渎吧？”
江离点头：“基本没错，左虚之前因为招惹了墨筠院长受罚，被迫戴上亵渎也不奇怪。”
“但他很奇怪啊！”
无人机不理解：“我宁愿相信那亵渎是假的，三成力，打两个五星位处刑人？”
“还是碾压局？！”
“那倒不至于。”
江离道：“亵渎只能抑制自身能力的发挥，控制不了外物的使用。”
“除了那个能让他快速适应洛尘权能的奇怪能力，他用的基本都是各种各样的道具，和他自己没什么关系。”
“那也太离谱了吧？”
无人机还是一片凌乱，那可是五星位的使徒，专职异常处理的处刑人！
轮回所一共才十个位阶，刨除象征元老身份的十星位，五星位已经算得上精英使徒了！
“而且最后的那几道金光怎么看也不像道具啊，秒杀五星位使徒的道具我也想要！”
“那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去问问？”
“我去……我去什么呀我！”
被江离带偏的无人机气急败坏：“说到左虚，有件搁置了好几天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嗯？”
“记得当初他发射的那颗生物卫星吗，现在已经在近地轨道上发育成了二十来个子体雏形。”
无人机将一组图片和数据发给江离，一股扑面而来的熟悉感令后者不禁挑眉。
“天基动能武器？”
“就目前来看，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