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斯蒂芬·斯特兰奇
纽约一家医院。
手术室里。
一场脑部手术正在进行中。
“7号8号，现在的反应？”
“直线下降，30，不……已经到20了！”
“引流器再往右点。”
“好，好的！”
“滴滴滴滴！”
警报器狂响不已，在场的医生们无一不是满头大汗，除了……
那个主刀的男人！
“医生，已经到8！”
“这可糟了……”
“滴滴滴滴！”
即使慌乱已经不可避免地在手术室中蔓延，而那个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犹如机器一般，进行着复杂而精微的操作。
“完成了……”
男人放下手术刀，叮嘱道：“后面交给你们了。”
这时麻醉师才喃喃出声：“啊…反应恢复了。”
男人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女护士眼睛里满是桃花。
“您……您辛苦了，斯特兰奇医生。”
斯特兰奇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英气俊朗的脸。
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走了出去。
手术室里的医生们开始发出惊叹声。
“上帝啊，我刚刚都没敢眨眼！”
“已经过了三个小时……这种手术要是换成那些庸医来做，恐怕需要30小时不止吧？”
“麦奇，你也太高看他们了，如果是普通医生来做，需要的只有火化场的订单！”
闻言，麦奇不自觉地看向斯特兰奇的背影。
“这次的病人也活了下来，那双手就是所谓的奇迹……”
“毕竟，那可是被称为上帝对手术界的恩赐的男人。”
“……”
斯特兰奇推开手术室的玻璃门。
一对中年夫妇冲了上来。
“医生！我女儿她……”
斯特兰奇淡淡地说道：“坏死的部分都已经取掉，用不了多久就能说话走路。”
“太好了！感谢上帝！”
男人说着，双手紧紧握住斯特兰奇的手，流下泪水。
“因为麻醉，她到夜里才会醒过来，今天你们就回去吧。”
“不……我们要陪着她，直到她醒来！”
斯特兰奇轻蔑一笑，“恕我直言，你们最好还是回家休息，如果连你们都倒下了，谁来支付手术的费用呢？”
说罢，转身离去。
留下错愕不已的夫妇两人。
斯特兰奇刚穿过走廊，一名正在交谈的年轻医生注意到了他。
“斯特兰奇医生，等一等！”
实习医生科里抱着一沓病历跟上了斯特兰奇的步伐。
“医生，这里有几份病历要你看看，最多五分钟。”
斯特兰奇瞟了一眼，越过了科里。
“这些小事不要找我。”
科里咬咬牙，又追了上去。
“……托塔西娅小姐，严重的失语症，偏头痛，面部神经瘫痪，从第三大道的中心诊所转过来的。”
“有保险吗？”
“扣除条款相当的多，但是……”
“收入呢？”
“还行……好吧，很低，但……”
“科里。”
斯特兰奇立定在办公室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科里。
“你都看过这些病历了吧？”
“是的，但是……”
科里还想说什么，斯特兰奇生硬地打断了他。
“我问你，托塔西娅小姐会对医学期刊感兴趣吗？”
“不，不会。”科里一脸懵逼。
“那么一样的道理，我也不感兴趣。”
“砰！”
斯特兰奇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路过的护士看着傻站在原地的科里，打趣道：“你一定很爱你的工作，对吧？”
“这是我的梦想。”
科里闷闷地离开。
……
整洁的办公室内。
斯特兰奇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门“吱呀”的开了。
有些富态的男人走了进来，一双皮鞋擦得锃亮。
“斯蒂芬，我看见科里气冲冲地跑出来，就知道你在办公室。”
“奥利弗，难得在医院看见你，请坐。”
斯特兰奇抬手示意。
奥利弗靠在皮椅上，肥大的身躯压得座椅嘎吱响。
“你的生意怎么样？”
“有点小麻烦，我倒是能解决，不过……要是你能帮忙的话，我会轻松很多。”奥利弗笑道。
“请说。”
“斯蒂芬，你也知道，作为管理人员，让医院流畅运转是我的职责，如果我的高层手下不再互相拆台的话，那就帮我大忙了。”
斯特兰奇挑挑眉，“所以呢？”
“大家都不愿跟你相处，斯蒂芬，阿特沃特就是其中一个，她又找过我了。”
“那个女人有毛病。”
斯特兰奇背过身，似乎不想谈论这事。
“你说的对，她总是跟你过不去……斯蒂芬，我知道你们两个有过一段私人的感情。”
“奥利弗，那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好，我不说这个，但是她叫你去昏迷患者病房会诊，你却不理她……”
奥利弗站起身，“她跑来烦我，我只能来烦你了！”
“……斯蒂芬，我说，大家都别闹了，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
斯特兰奇沉默片刻，回道：“行，我会过去的。”
“很好，她现在就在等你。”
“……”
斯特兰奇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昏迷病房。
正在阅览病历的阿特沃特·吉娜扶了扶眼镜，看着他讥讽道：“难以置信，大名鼎鼎的斯特兰奇医生居然屈尊到我这破旧的昏迷病房。”
“别搞错了，医院雇我可不是为了看小病的。”
斯特兰奇往病房里面走去。
吉娜连忙起身跟上，“我差点忘了，你早上没吃东西就会变得脾气古怪……”
“让我来帮你算算吧，吉娜……”
“重要的病人带来名誉，名誉带来金钱，而钱能让这家医院运行下去，你也可以接着做你的白衣天使，你该谢谢我。”
吉娜叹了口气：“斯蒂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就没有同情心了吗？”
“同情心是我无法负担的奢侈品。”斯特兰奇淡淡地回道。
“……算了。”
吉娜递上病历，“我知道你只接疑难杂症，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斯特兰奇一边看着病历，一边来到病人床前。
“病人的名字叫做卡米尔……”
“不用浪费口水，病历上都有。”斯特兰奇头也不抬地说道。
吉娜只好转向一旁的病人家属，说道：“卡兰萨夫人，这位是斯特兰奇医生，世界上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之一，同时也是大脑异常疾病的专家。”
“病人……”
斯特兰奇刚想问话，就被一阵喧闹声打断。
“专家来了，专家来了！”
老李推门进来，一脸兴奋，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
丁浩看着傲慢而错愕的斯特兰奇，嘴角缓缓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