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老故事
云泽并没有兴趣探讨这是否是生物学上的奇迹。
也对他们家的伦理关系没什么过多的想法。
云泽只是在沟通着瓦罗兰特：“她说的神明是真是假？”
瓦罗兰特这一次的反应没有十分机械化。
而是好像调用着自己的回忆。
半晌过去，世界意识的碎片摇摇头：“我不清楚。”
“我也只是血港这里的世界意识碎片，血港之外的东西我只有大致的印象。”
云泽叹了口气。
总觉得线索再次切断。
他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所以，莎莉女士。’
“你该说一下那个几乎的例外了。”
不管怎么样，把故事听完总是好的。
莎莉无奈地笑了笑。
“那就要说到一个家喻户晓的人。”
“普朗克。”
故事的时间线直接从数千年前来到了几百年前。
莎莉陷入了回忆。
“这也是祖先留在血脉中的故事，也是记载在女妖之书中的传承。”
“在数百年前，血港出现了一些改变，那时候一直生活在远海的海兽突然自杀般地冲入了近海。”
“一开始没人在意，只是到了后来，人们发现，那些海兽的身体里，血液中，总是萦绕着一些黑烟。”
“我的先祖打开了女妖之书想要找寻答案，却没有任何的回答。”
“再然后，女妖之书就丢了。”
“丢了！？”
云泽歪了歪头。
你们这么大的家业，还能把家传的宝贝丢掉？
他自然不信。
莎莉却叹了口气。
“本来我也不相信。”
“但是刻在血脉中的回忆告诉我，这是女妖之书的指令。”
“当时的海妖家族已经成为了血港最强大的家族，没有之一，因为我们的宝物。”
“事实上女妖之书总是会发出各种指令，宛如其中居住着我们的祖先，而祖先极为聪明，总是会指引我们走向正确的道路。”
“而先祖好像收到了丢掉女妖之书的指令。”
“所以当时的先祖便直接把女妖之书丢到了某个酒馆的前面。”
云泽一愣。
总感觉对上了点什么。
【我只有我的琴，还有值得哭泣的运气】
【我找到了一本女妖的书】
提示来的极为及时。
那是那吟游诗人的作品。
云泽又一愣。
他想到了之前在渡鸦面临的幻境中看到的景象。
【普朗克朝我举起了枪】
【他身后是黑色的潮水】
瓦罗兰特的提示还在继续。
不对，不是这里。
云泽摇了摇头。
示意莎莉稍安勿躁。
随后继续分析。
很显然，这里面有两个分支。
一个是这吟游诗人只是个普通人，他在看到女妖之书的封面之后直接受到了精神影响。
至于普朗克的幻影。
他是见过普朗克的，而且根据之前的歌词，那时候的普朗克已经在血港闯出了名头。
但是为什么普朗克会出现在属于海妖的幻境里？
云泽暂时想不通。
而第二个分支。
那便是这名吟游诗人是个超凡者，或者至少和超凡能力有些缘分。
只是这也说不通。
渡鸦的个人实力至少在序列八之上。
换句话说，要是随便找个乡镇或者城乡结合部，一只渡鸦都够扫平十里八乡的混混。
【很明显，这两个事情不是同一时间发生的】
瓦罗兰特的分析随之而来。
【而我们也可以继续分析出消息】
【首先，这个吟游诗人并没有因此死亡，也就是说普朗克哪怕举起了枪也没有把他弄死】
【但是普朗克这个人，虽然咱们与他接触不是很多，但是完全可以确定，这是个纯粹的老六】
【所以他举枪一定有他的原因】
【所以船长到底瞄准了谁？】
云泽没有答案。
他看向莎莉。
“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普朗克的故事？”
莎莉一愣。
不知道为什么云泽突然会在意这些。
但已经决定坦诚，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普朗克的故事啊那是一个有关背叛的故事。”
“曾经的普朗克是血港最为知名的恶棍，其实他和我的家族也有一些来往。”
“比如他在我们这定制了一把火枪，而造出火枪的人，正是莎拉的母亲。”
云泽一愣。
莎拉是贾维斯的小姨妈。
今年至少七十多。
你们家人的寿命都是什么量级的？
【稍安勿躁】
瓦罗兰特没有顺着云泽的脑洞给出提示。
“而普朗克也正是靠着这把枪，造出了自己的船只。”
“女神号。”
女神号？
他的船不是叫哭泣女神号吗？
云泽再次歪头。
却没有打断莎莉的故事。
“能叫这个名字的船只，自然也就会受到女神的注视。”
“也许是因为普朗克十分的狡猾且残忍，无论是幸运女神还是深海女神，都觉得这艘船所歌颂的女神，说的是她们。”
“后续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很显然，普朗克心中的女神和她们没什么关系。”
莎莉顿了顿。
“当然，仅仅是强大并且有一艘好船，并不能让普朗克拥有这么大的名气。”
“他之所以能被记到现在，则是因为他是第一个离开血港的船长。”
云泽内心疯狂扫视着瓦罗兰特。
你这不是个世界碎片吗？
怎么还能突破的？
瓦罗兰特给出的回答是直接摆烂。
很明显，普朗克的名气在几百年后依旧没有衰减。
甚至莎莉在提起他时都有几分崇拜。
“这件事听起来容易，但是已经千百年没人能够突破所谓的远海了。”
“但是普朗克做到了，并且他还回来了，为我们带来了外界的信息。”
“当然，讲故事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普朗克带回了满满一船的海兽材料，还有不少一看就不是血港出产的盔甲与武器。”
“这也为他带来了无尽的财富，甚至一段时间他就是血港最富有的人。”
“因为他带回来的东西，哪怕是海妖家族都趋之若鹜。”
“但是某一天，普朗克突然失踪了。”
失踪了？
云泽歪歪头。
他感觉到了重点。
“那是普朗克最后一次离开血港，这一次他带着极为庞大的舰队，说要去参与某场战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离开后荡海区就出现了一名疯子。”
“那疯子嘴里一直叨咕着什么黑色的潮水一类的疯话。”
“而他的手里，则是那本失而复得的女妖之书。”